实在太痛苦了,他上半身被脱去,身后有个人,放佛正抓着他神经血管,一根根把他捋直拿出来。
偏偏那种感觉,又是极其真实,疼痛得令人发狂,又因为在他身后,无法看见真正的惨样。
最终崩溃。
“你看,这是普通的静脉,这个鲜红规律搏动的,叫肺主动脉。这个通红柔软的,叫支气管。”
“你看,我稍微掐一下,是不是会有窒息感?因为这是气体交换的场所,但并不是很痛,因为气管上附着的神经并不多,我现在挑出来给你看...”
诺言站在他背后,手中银刀挥舞,一遍遍给他科普他身上的血脉组织,却让他更加恐惧,崩溃地大喊:
“我告诉你位置,那个地方的位置,只要你能让我死掉!”
他疯狂大喊,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指着东方,说道:“这里第三个大山里,三面环绕的悬崖山洞里,就是细沙存在的地方。”
“让我死!”
诺言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嘴唇惨白,神色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着。
诺言再仔细盘问一番,又将数个问题来回倒着问。
如果是临时编造的谎言,很容易就被拆穿。
但对方都一一对得上。
可信程度很高。
看着他哀嚎不已的神色,
诺言松开手,看着他对方背后鲜血淋漓的样子,低头思考获得的情报。
他并不是真的把血管神经挑断,只不过是利用现代的神经解剖学,通过窒息感和疼痛感,制造出血管剥离的假象。
“让我死吧!”他扭打着身子,满脸祈求道。
但想象的恐惧,比真正的生理上痛苦,还要痛苦无数倍。
诺言将其中情报整理后,确定他没有撒谎,而且这份情报,除了他以外,再无第三人知道。
“幸运!不,这就是命运选择的威力。”
诺言松了口气,一拳将他打晕,
然后抓住脖子,略快速地一个折断,随着咔嚓一声,
奴仆原本抽搐的身子,迅速安静下来。
诺言放下奴仆,起身看向远处的山谷,眼神略微凝重。
“如果位置已经发现,我还能瞒几天?”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对方迟早会寻找到自己想要的。
倒时候自己不一定能拦住对方。
最关键还是实力不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