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习变色道:“难道与我师父有关?”
猴猴儿道:“是啊,慕容大哥,这件事我对你也没有讲过,今天就全盘托出吧!我今年十五岁,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那年我才八岁!我爹死得早,娘一个人养我很辛苦,受很多人侮辱,又累又病,也早早死了,我无父无母,自热成了小叫花子!一日在市井,看到几个乞丐偷人东西,我发现那手法竟然如此熟悉,仿佛自己也学过一般。我看得发呆,那两个乞丐偷完跑了,那失主发现丢了钱袋,看到我直勾勾盯着他看,便冤枉于我!我一口咬定自己没偷,还让那失主搜身。那失主搜遍我全身,没发现他的钱袋,便恼羞成怒,将我痛打一番,就在我奄奄一息之时,有人救了我!”
沉枫道:“是崔大人?
王昙首道:“是宋先生?”
猴猴儿道:“都不是,是一位年轻美貌的高个儿姐姐!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是何人?她蒙了我的双眼,将我带到一处隐蔽之地,我现在都不知道那地方究竟是哪里?当我摘掉面纱之后,只觉得那里种着竹子和一些花草,有井有篱笆,我生平都没见过那么美的地方。那姐姐替我治伤,还送饭给我吃,但是那地方太安静,我受不了,吵着要离开,那姐姐说,我只要能从她身上偷或抢到一样东西,她就放我走!”
我说:“你武功那么好,我一个小叫花子,怎么从你身上偷东西?”
那姐姐说:“我可以教你!”
我说:“我不学,再呆在这里我会被闷死的!”
那姐姐说:“你又不是没吃过亏,上次若不是我的话,你早已经被打死了。我是看你天资不错,才教你武功的。再说你还欠我一条命,你学好武功,报答了我之后再走好不好?”
我愁眉苦脸道:“我说不好,你也不答应呀!她笑了,笑得极美!我却不知为何,有点怕她,只想暂时学些功夫,应付应付她,然后找机会溜走。”
沉枫叹气道:“你自然是没逃走!”
猴猴儿道:“我若逃走了,就学不成这一身本事了!她教我如何去偷,还教我轻功、暗器,甚至教我如何杀人!终于有一天,我学会了,她让我偷她身上的荷包,我终于做到了!”
慕容习脸色微变,道:“你的功夫,你的功夫倒是与本门的武功很是相近!那女子要你的偷的可是那个绣着‘侠’字的荷包?”
猴猴儿道:“正是!”
慕容习默然不语。
沉枫道:“那个荷包不是你从宋先生身上偷到的吗?”
猴猴儿道:“当时那荷包还在那姐姐身上。那姐姐很高兴,说:“你可以出师了。”
猴猴儿道:“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还!
”
那姐姐说:“等有机会再还吧,到时我会去找你的!”
猴猴儿道:“那我就管你叫做师父姐姐吧!”
那姐姐说:“随你叫什么,总之我们后会有期吧!
猴猴儿道:“后来我就流连北魏市井,有一日遇到林邑的商人到北魏经商,发现他在炫耀自己的铁蚕丝。我看这蚕丝是好东西,便暗中跟着那林邑商人,想找个机会偷到手。哪知却碰到一个又黑又丑的矮胖婆子,也在伺机偷这蚕丝。我虽然骄傲得很,但是看得出这矮胖子的道行明显在我之上。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想我提前撤了就好!哪知这林邑商人坏得很,在他的铁蚕丝上抹了林邑产的毒药。这矮胖婆子中了毒,被我看到,我心下不忍,想她是同行,若不是她比我强偷去那蚕丝,那么中毒的人就是我,于是便将她救到我所暂居的破庙。我也解不了他中的毒,她却说:“不妨事,你只要将我送到乌仑山附近便可。于是我买了马,快马加鞭将她送到乌仑山他所指定的地方。她说:“孩子,你离开吧?救我的人不能被你看到。我依言离开,过了一段时日,这矮胖婆婆找到我,将这铁蚕丝赠予我道:“小兄弟,放心,这铁蚕丝上的毒我已尽数除去,你救我一命,我无法报答,就把这铁蚕丝送给你吧!我推辞不要,那矮胖婆婆说:“好不容易我大方一次,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我只好收下,那矮胖婆婆说:“这样甚好,小兄弟咱江湖再见。”于是就瞬间消失得踪影全无。
沉枫道:“原来你的铁蚕丝是这般得来的!”
慕容习脸色微变,叹道:“原来如此!”
猴猴儿道:“我得了这铁蚕丝后,如鱼得水,更方便偷盗,得了许多珍宝银钱。”
王昙首见他说得起兴,插嘴道:“你得来的钱做什么用?”
猴猴儿道:“又能如何,我接着过我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师父姐姐找到我,告诉我她的锦囊被偷走了,要我给他寻回来,并给我看了一副画像,她说是画像上的人偷走了她的锦囊,这画像上的人正是宋先生!”
沉枫说:“你的这个什么姐姐是故意害你和宋先生的,宋先生怎么会偷她的锦囊!”
慕容习面色阴鸷,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