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心甘情愿地帮助他们了。”
沉枫点头道:“原来如此!”
王昙首问道:“崔大人是?”
猴猴儿翻白眼道:“你这个南蛮子真笨,崔浩崔大人都不知道,北魏诸葛亮!”
王昙首道:“略有所闻!”
沉枫奇道:“猴猴儿,你刚才还管王将军叫好朋友,现在怎么处处针对他?”
慕容习明白原因,却不便说破,笑着摇摇头头,想起蓬征和师父都各自有难,不禁悲伤起来!
猴猴儿看出慕容习不开心,故意没话找话道:“不对不对,慕容大哥说的事情好像缺了一大块
,宋先生虽然去救什么然贵妃了,慕容大哥你不是该和慕容大嫂在一起吗?怎么你又独自一人去了高丽,你把慕容大嫂丢下了吗?”
慕容习刚才虽然讲明了自己是如何成为高丽驸马的,然而他的话中明显略去了一大部分,王昙首等三个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王昙首年纪稍长于另外二人,心道:“慕容公子略去的部分显然是涉及到他与蓬征姑娘的私情,我们不便询问,可是这一段又很重要,如若不问,就真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真找不到蓬征姑娘了,那自然是更耽误了去找他们的宋书生。再说,我们虽然坠下地牢,还不知道如何回去。现在九爷和赫连勃勃他们肯定是在到处找我,我这出使的正事还没有做,该如何是好呢?想着想着,觉得心乱如麻,愁眉不展。”
慕容习那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红,道:“那熊蜂之蜜,虽可疗伤,却有催情的效力,我服用了之后,对蓬征做了那不伦之事。”
王昙首与沉枫想起刚才二人在供桌底下看到的赫连勃勃与李真姬之事,都不禁面红耳赤。
王昙首忽道:“慕容大哥可是与我的副使九爷相识?”
慕容习道:“王将军为何这样讲?”
王昙首道:“咱们在茶摊第一次相遇之时,我发现你和九爷对视时的目光不像是两个陌生人间的对视,倒像是心照不宣的熟人,认识又不能道明的默契。”
慕容习笑道:“王将军说得不错,我与九爷确实相识,他是大宋察子,我效力于北魏,曾经有过一次交锋,两个人打了个平手,这次相见,不便道破,便装作不识。王将军心细如发,出任使节绰绰有余。这大宋皇帝却还派出九爷这等厉害的角色做王将军的副使,恐怕这次出使大夏的目的不是单纯为了两朝交好,恐怕这宋朝皇帝另有深意吧!”
王昙首道:多谢慕容大哥据实相告!
慕容习又转头,冲沉枫道:“沉枫姑娘,你是如何认识我师父的?”
沉枫道:“我在蠕蠕长大,魏军毁坏我家园。一日,我去给蠕蠕兵士送饭,正撞见一群魏兵围住了一位高瘦的中年先生,我不方便离去,就躲在一旁的石头后面悄悄观看。只见密密麻麻的北魏骑兵弯弓搭箭,将那身穿青衣的中年先生团团围住、步步紧逼,那先生手中再无兵刃,只有腰间一把玉箫。那先生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长满结着红色果实的树木,忽然间将外衣脱下,飞身跃起,将外衣凌空旋转,双腿左蹬右踢,踹在树干之上,那些果实纷纷坠落,那先生的青衣长袍上接到不少,那位先生将衣服用力翻转,红果如暗器四射,纷纷打在那些骑兵的虎口和脑门之上,因为力度极大、射得又精准,果浆绽裂而开,那些骑兵本来就感到疼痛,又看见鲜红的果浆,因为自己纷纷流血受伤,都很惊慌,忘记射箭,那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玉箫将一圈铁骑纷纷点穴,先点的便是那领头人奚斤之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