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之毒。”
苻蓬征破涕而笑,道:“我知道了,夏王赫连勃勃饲养了大批蜂鹰,只有蜂鹰才能从岩石的熊蜂蜂巢中抓出熊蜂,采食熊蜂之蜜。只要我回一趟大夏,拿到解药不是问题!”
宋岩道:“就请姑娘辛苦一趟吧,此地不宜久留。这拓跋嗣和崔浩是要置我于死地,见我歼灭了他们派来的第一拨武士,就马上派来第二拨。还将这准备用于战场的阴毒武器用来抓捕我,你们二人也算是代我受过。幸得苍天佑护,如果不是我惦记我的那头小鹿回来看看,又恰巧听到习儿使用箫声幻术,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你们!”
苻蓬征道:“雪莲没事,刚才就是它和人参带我们下山的,它们被我的大夏王惊扰,逃走了,现在应该和人参在一起。那拓跋
嗣肯定是想要先生性命,但主公应该不知道此事,否则他必会加以阻拦!主公毕竟是先生的师弟。”
宋岩摇头苦笑道:“究竟是谁想加害宋某,我也不愿妄加揣测。我宋某为人半生,只救人、不杀人,却也大大妨碍到他人,非得逼得我在家门口大开杀戒。所谓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乱世之中,想要保住一己的清静尚且不能,更何况是救人济世?关于崔浩,我亦不想多说。不过这狐山峰顶是万万不能再呆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也危险得很,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还请姑娘速速离去吧,我带习儿去蠕蠕部落等候姑娘。烦请姑娘一并带走你的雪狼朋友,它把我的两只小鹿吓得不敢露面!”
苻蓬征笑道:“我替大夏王向先生和两位小鹿道歉了。先生不仅救人无数,亦爱护山中生灵,此等善心,当世无人能敌。”
宋岩正色道:“万物平等,却不幸都遭乱世屠戮。宋岩一己之力有限,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好在人参和雪莲熟悉这山中环境,又都非常机灵,应该不会受我牵连。我需要带习儿走,却也顾不上它们兄妹两个了!”
苻蓬征道:“正是,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先生。箫声幻术天下无敌,杀人于无形,倘若先生早些使用箫声幻术,就可手刃敌军于瞬间,何至于弃峰而走?倘若慕容习早些使用箫声幻术,也不至于遭遇今日之难。”
宋岩看了慕容习一眼,脸色微变,道:“箫声幻术是我师狐山翁传下来的天下奇学,威力虽大、祸害亦大,使用箫声幻术,不仅敌军受损,这山中生灵、山下百姓无不经脉受损。所以当年我立下重誓,不在狐山之中使用箫声幻术,非到万不得已,亦不在天下任何地方不使用箫声幻术。习儿因背着我偷学幻术,所以被我逐出师门。”
苻蓬征满脸爱恋地望着重伤的慕容习,道:“原来如此,难怪他每次使用箫声幻术,都像和自己过不去似的难受万分,原来他是认为有违师命才会如此!宋先生,您原谅他好不好,我知道他心理有多么在乎您!”
宋岩脸色严峻,道:“我二人之间的事,等他醒来自会有个了解!时候已然不早,还请姑娘速速动身!”
说罢抱着慕容习跨上小舟,摇舟而去。
苻蓬征亦与大夏王匆匆离去!
宋岩奋力摇动小舟,小舟似箭,划过狐河,宋岩弃舟上岸,购置马匹,穿山越岭,终于到达蠕蠕部落所在的广阔草原之上。蠕蠕部落已被北魏驱赶至此,只剩下一些幸存牧民,他们生性淳朴,又感激宋岩救护之恩,看着宋岩带着伤者回来,以为宋岩又去救人,二话不说,连忙拿出仅剩的一些奶茶干粮递给宋岩。宋岩摇头道:“多谢,多谢,他中毒至此,什么也吃不下。我也吃不下。”
说罢,抱着慕容习回到自己的帐篷中,替他擦拭脸和双手,又给他喂些清水。忽听帐篷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一武功极高之人在帐篷外闭住呼吸倾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