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捧场,一早就命管家准备好了鲜艳彩幡,还特意绣上了香袖姑娘的大名。”
围绕四周的众公子顿时来了兴趣,“听说咧,你小子还花一百贯钱,请目前名声最盛的宫廷画师邵家安画了一幅香袖的画像。”
“这你们都知道了。”苏武林挠挠头,情态尽显小男生的羞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采花老手。“抱歉了严公子,明日肯定是没这个空闲。改日再说吧,本公子急着回去准备。”
不等严弘知张口挽留,苏武林便兴冲冲地走了。
被单独留下的严弘知反应了好一会儿。待察觉楼下有人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看,正是方才维护王爷的几名女子。这才回神,恼怒地一掌拍在栏杆上,可惜皮肉不够厚实,掌心拍肿不说,疼得哼唧不停。
望着表兄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风宇摇摇头,熟稔地剥掉花生外衣,丢进嘴巴里。
“表兄这个人啊,攀比心实在太重,难以成大器。”
吴礼忧心忡忡道:“若只是严公子一人,想与王爷作对,未必成什么气候。然而,还有个苏武林,就怕他们耍阴的,王爷难以应付。”
“本王也是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能搅合到一处去了。”不见风宇多忧虑,说话语气跟谈及门前两条狗打架并无二致。
吴礼不由替他着急,“王爷,苏武林这个人……”
风宇很快接话:“本王晓得,苏武林这个人早晚要除。”
别看他表面吊儿郎当,却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要不然,也不会在风林苑将原身推入水中,害他殒命。
就如他们所说,风宇心眼小,是个心胸狭窄之辈,可不是任人欺凌的性格。
“要不,明日咱们也跟着去凑个热闹?”
回想苏武林竟然花一百贯买了一副画像,风宇就忍不住咂舌,真他*娘的够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