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真的是气坏了,顺手抄起隔壁上的酒壶,猛灌自己一口,酒味辛辣,导致冲头的热血烧得更为炽烈。
抖着手指指周围:“你、你们,都是一群蠢货!”
“你说哪个是蠢货!”
果真如苏武林所料,论起撒野来,男子还是逊色一筹。那群女子被小王爷近日来的风评所迷惑,那副护犊子的架势,谁能招架得住啊。
顷刻间,碗筷乱飞,纷纷朝他们丢掷过来。
苏武林忙往桌子下面躲,仍是被碎瓷扎进脚面,疼得嗷嗷叫唤。
“哈哈,冲我来,你们尽管冲我来!自古至今,凡是成大事者,哪位先贤没有遭受到诽谤、误解!严某人我通通受了!”
酒量不佳导致严弘知步子打飘,将大袖一展,若不是四面来的碗筷等物,情境犹如正在展宏图,施大志,忘我的纵情于天地之间。
还未等他张口狂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活鲤鱼,好巧不巧,塞进严弘知的嘴巴。
呼吸受阻,咳又咳不出来。面上当即便没了血色,严弘知将两眼一翻,咚一声,摔裂的大冬瓜似的,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