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做什么,让你烤就烤!”
这几日,由于囊中羞涩,严弘知都未能好好吃饭,昨天更甚,连晚饭都没吃。风宇猜他昨日都未必能好眠,说不定饿醒了,还要依靠从井中打水来填肚子。
想想还真是可怜呢。
怜悯是假,想象严弘知的惨相,风宇就止不住地嘿嘿笑开了。
火烧起来,青禾跟青豆将串好的肉架上去,细细地抹一层王爷秘制的烧烤料上去,听着烤肉的滋啦声响,青豆双手托腮,不住地抽鼻子,闻香气。
小姑娘馋的都要流口水了,更何况是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的严弘知了。
昨夜与吴述争执吵闹过后,被停了伙食。依着他以前的脾气,早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可如今落入绝境,他整个人反倒多出一股子蛮劲儿,一种不怕死的凶横之气来——他就是要赖在戟王府,让人膈应,惹人不快!
再说,祖父那边杀手锏还没亮呢,想到还握着风家把柄,气闷过后,严弘知忽然变得从容许多。
即便这样想,肚子仍是不争气地叫起来。
“真香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象院门外,风宇得意的模样,便恨得牙痒痒。
不急,小王爷,咱慢慢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