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老贺心情大好,也没去计较青禾的话。先前的恼怒气急早已烟消云散,另外换上欣赏眼神,看起风宇来跟看自家儿子无异。
与表兄性格唯一相仿的,便是架梯子他就爬,反正有人拖着,他摔不死,“嘿嘿,不过手到拈来的事情,不值一提。”
苏彦也学着架火扇风,极尽讨好之能事:“王爷全知全能,乃是个多面手啊。”
与被赞扬声簇拥的风宇不同,严弘知眼见风宇咧嘴笑,那猖狂劲儿,刺眼的很。
怎么可能呢,才疏学浅的表弟,反而受到众人追捧,那自己寒窗苦读十数载,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一直以来培养出的文人傲骨,此时此刻,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缓缓开裂,千疮百孔。
那股愤恨、不甘,竟化作屈辱的两行热泪…………
当众迎风流泪,若是方才那位廖姑娘看了,只会觉得大快人心吧。
果然,如严弘知所料,风宇投井下石的本事堪称一流,见严弘知因屈辱不甘当街流泪,还佯装关心:“表兄,你别这样,不就是吹牛吹大了,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男子汉大丈夫,又何苦这样哭?”似还觉得不过瘾,继续滔滔不绝的自我吹捧:“输给了本王的鼻涕而已,何必小题大做。”
见他顺手拿起青禾衣袖,往自己脸上胡乱抹,严弘知脸都绿了——他分明记得,风宇拿这只袖子擦过鼻涕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