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宇的眼神,没有丝毫敬畏,反倒全是嘲讽与鄙夷。
“苏大人,还请借帕子一用。”严弘知表现的毕恭毕敬。
苏彦不明所以,将搓过手的帕子递给他。
严弘知接了,看情形,是要帮忙擦拭图纸。
做样子做到这个地步,风宇很是佩服他。明明从他眼底瞥见一抹嫌弃,却为了表现自己,不惜忍着厌恶去做抵触的事情。
风宇真想问一句,本王的鼻涕手感如何?
蓝衣女子带头称赞:“严公子不愧为江州三君子,为人彬彬有礼。可不是莽夫能比的。”
她所说的莽夫自然是指风宇了。
“江州三君子?”苏彦想起什么,“严公子莫不是今年江州府的贡生?”
大岳人口管理严格,严公子专门儿随厢吏做过登记,得知他是个贡生,苏彦才会格外注意。
“正是,表弟行为放诞,严某人也有责任,愧对君子之称。”
话虽然这么说,风宇从他的表情跟语气当中,没能感受到丝毫“羞愧”来。反倒是屡次强调自己的称号,生怕别人转头就忘。
这下,苏彦对严弘知从欣赏又转为佩服,王爷有表兄如此,顽劣根性又何愁会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