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跟三月底,就会将这些人遣散。都已经夏天了,安济院应该没什么人才是。”
“我们偷偷进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风宇第一个推开安济院大门儿,院子里果真是鲜闻人声,跟吴礼的了解出入不大,冬天入住安济院,寻求庇护的那些可怜人,此时应该都被遣送走了。
就连守门儿的官家人,都在树荫下躲懒,打着瞌睡。
“咳!”青禾重咳一声,将小吏惊醒。
“诸位是……”小吏刚醒,眼角还黏着一坨眼屎。
“本王问你,安济院现在可还有人?”
本王?
听到风宇自称,小吏一个激灵,想要站起,却被风宇粗暴地按回椅子上,“行礼免了,不要声张,回答本王的问题。”
小吏非常紧张,忙不迭地点头,“有的,有的,还有几个年岁大的,贫病交加,已是风中残烛。才会被允许继续留在安济院。”
风宇朝堂屋方向望了一眼,又问:“刚刚进去的严弘知,他是来做什么的?”
“严弘知……严君子吗?”
“对,就是他。”风宇估摸儿着,严弘知没少在这帮人面前嘚瑟,一口一个君子的自称,换做是他,脸皮都臊得慌。
“严君子乃江州府人,为人正直,心地也好,每日主动来安济院,尽心照顾那些老人。最近,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他。昨日还来了几个闺秀,在附近东张西望,等得就是严公子。”
果真如王爷所说,青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流于表面,严弘知这个人,太泛泛。”
总结的还挺到位。
既然表兄一心做善事,而不是背地里作妖,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风宇示意青禾跟吴礼离开。
迎面,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笑盈盈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