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他正犹豫要去吃什么,抬头看到一方牌匾,“安济院?”
……
“表哥最近有点儿怪怪的。”
厨房后面的菜园子里,风宇坐在王府上新置的黑酸枝镶螺钿椅上,享受廊下的过堂凉风儿。
青禾殷勤地将经泉水洗涮过的黄瓜送上前,“怎么个怪法儿?”
“逮到了!”菜地里逮蛐蛐儿的青豆收获不小,许大娘为她买来的几个过笼都快装满了。
“嚯,这只可真不小,让给本王!”风宇的态度那叫一个霸道,要不是小姑娘护得紧,早就伸手抢了。
“不行!”青豆拒绝的很干脆。
“洗手蟹吃不吃,就今晚,雾袖街尽头的夜市。”
“吃,吃,还要两份儿!”小丫头点头如捣蒜。
“也不怕拉肚子。”风宇扭头瞧见青禾笑得尴尬,这才想起来回他一句:“据本王观察,表哥日日天不亮就出门儿,天黑才回来。”
“确实奇怪。”
青禾隐隐有些担忧。常年在外行走的人养成的习惯,事事都要小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