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宇沐浴,他递上澡豆,陶醉咏赞佛门经卷
几日下来,风宇饭也吃不香,花都浇不好了,面对枯黄卷曲的葫芦叶子,愤愤摔下花浇,动静儿不小,惊得严弘知缩了下肩膀。
“表弟,你这是怎么了?”严弘知表情很无辜,看风宇的样子,好像……很气愤?自己可是一片好心啊,就是为了让他不要再荒唐下去,将他往正途上引。
真要是敢发作,可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风宇嘴角抽了抽,熟练牵动面部肌肉,好不容易排布出略显阴森的笑容,“严公子,你日日这样缠着本王,不会对本王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血一下涌上面皮,严弘知嘴角抽筋似的抽动好几下,“表、表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简直是……不知羞耻!”
嗬,浴池子里递澡豆的时候,也没见表兄提羞耻这茬儿,这会儿倒是终于想起来了。
风宇觉得好笑:“我说表兄,这些天你也说够了吧。过去十七年,我风宇没吃过严家一粒米,原本就是没什么瓜葛的两家人,轮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本王。”
严弘知一张面皮涨得更红了,仿佛能渗出血来,“我、我……”
没等他吐一句完整的话来,风宇迅速打断:“反倒是表兄这阵儿,可没少吃我风家的米。本王诱捕来的肥羊,你嘴上说着礼仪道德,吃的时候也没见多含蓄啊?每天话这么多,精力如此充沛,干脆替我风家俭省些粮食,少吃几顿吧。”
见严弘知张口结舌,有话说不出的模样,吴礼想笑,这些日子,他也没少跟着王爷受苦。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严弘知在眼前打转儿,开口就是“君子”两个字,犹如穿脑魔音,喋喋不休。
“吴礼,传本王命令到厨房,表兄每日三顿饭,改成一顿。”
想申辩却没机会,下过命令,风宇大步离去。
独留严弘知在菜园,同各种菜苗一起,承受突然而至的倾盆暴雨。
不仅仅是身体,他的心也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