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是只有表兄弟二人同游粼河,严弘知担心话不投机,不如带个能活络气氛的,便顺手送了个人情出去。
“留他在身边服侍也好。”
听这话,丝毫都没有做客人的觉悟。作为严家的公子,众星捧月的日子过得久了,颐指气使已经成为习惯。
“也好,唯有一条,不能丢本王的人,知道吗?”
三人中,也就只有严弘知不知道粼河上的画舫是作何用的,见风宇与青禾心照不宣,笑的狡黠,涉世不深的他还真猜不透是怎么回事儿。
浩浩荡荡出门去,风宇倒是没让吴礼敲锣,可做派不能差,换上一身刺绣华服,竿竿修竹,枝干遒劲。右手执竹骨扇,腰别风家祖传打狗棍。甩起两条胳膊来,都比平常更有劲儿了。
青禾的参悟能力很强,也陪着风宇,穿一身亮堂堂销金衫,高冠都是碧玉的。怕不是个螃蟹精,非要横着走。
严弘知跟在二人后面,亦步亦趋,想尽量保持距离来着。
真是……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