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仍是透出几分狡黠精明,“那是自然的。攀上这位门生,弘知省试有望,一甲进士也可以盼上一盼。”
有君子美誉加身,严弘知不齿攀亲结贵这类歪门邪道:“祖父、父亲,弘知可凭借自身实力,为严家获得这份殊荣!”
严夫子叹气摇头,严秉立也怪自己的儿子不开窍,“榆木脑袋,有关系不攀附,你是傻子不成?你要是中了一甲进士,知道对于严家意味着什么吗?你老子我也能完成多年夙愿,做个不当值却能吃饷银的文散官了。”
还是严夫子了解自己孙子,换了个思路来劝:“弘知,祖父如此安排,也是为保万无一失。你想想。你虽点灯苦读十数载,自认才学无双。然而,前去参加省试的贡生之中,少不得攀附关系的。这样的人绝不在少数。更遑论上京那些世家大族,一早便打点好。而你能确保不被这些人挤出一甲进士之列吗?甚至于,很有可能未能跻身二甲。你若是功败垂成,回来江州府,同侪少不得取笑你几句,就连江州三君子的美誉,很有可能也一并丢了。”
祖父的话句句戳中要害,严弘知默然不语。
“事情就这么定了。”严夫子最后拍板。
严秉立仍是不放心,“爹,戟王门生真能听我们差遣?”
“事关重大,现在还不好露底,先看看小王爷那边的反应,若是他不出手相帮,那便别怪老夫我不客气了!”
严夫子的手重重拍在椅子扶手上,惊得严秉立险从交椅上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