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猧儿嗅出我藏药包的地点,这些人又怎么会出现中毒症状?”
妙竹指的是昏倒的管茂等人。
风宇轻笑,眼神往角落带了带。妙竹看过去,瞧见角落摆放白玉熏香炉,雕花镂空处,飘出缕缕烟丝。
“将他们放倒的,是那熏香。本王之所以没事,自然是提前服了解毒汤。”
“狗王爷,性如鬣狗,阴险狡诈!”妙竹怒骂。
“本王这点儿花招,比起‘人犁’又算的了什么?”他从一旁的桌案上摸来海捕文书,上面所画人像,正是妙竹。
“府下城逆贼,诨名‘人犁’本命尹珠儿,祖籍河西。犯下人命官司数起。泰威元年,毒害一家三口,埋尸荒地,割去首级,扔于羊圈。事发后北逃至保州府,其中为钱财犯过人命官司十五起,手段残忍,以剥皮绣花为乐……”
读下来,风宇摇头,“你身上背着至少十八起人命案,却来骂本王阴险狡诈?”
眼看受到熏香影响,晕眩感涌上来,妙竹准备做最后一搏。她猛地一挣,风宇死死握着她那只套着皮犁子的手不放,一时分心,妙竹觑准机会,挥出左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