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瞬间清醒过来,尴尬地笑了三声,“小老儿我能力有限,是不是可以不用去风林苑参加王府大宴?”
没成想,风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夜色下更显富丽的销金衫颤了颤,折出的金影落在荷塘,惊得红鲤四下散去。
“不成,你要跟着本王,明日还有你的戏份呢,很重要的。”
若是平时,风宇用重要来定义青禾的地位,他或许会很高兴。可眼前,他只想做那缩在坚硬壳子里的乌龟。
见他迟疑,风宇继续下注,“未来你跟小徒弟能不能跟着本王吃香喝辣,就看明日了。”
正中要害,青禾心下突突。
他望了眼桌案上的琼酥酒与各式精致糕点,尤其是一身越穿越美滋滋的销金衫,青禾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坚定地点点头,“小老儿我听候王爷的差遣。”
深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这些天,风宇就是在刻意腐朽青禾,眼下取得的效果非常不错。
“好,接下来本王所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要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不可有任何疏漏!”
风宇难得正经,表情严肃。因尚未成年,嗓音稍显稚嫩,却饱含韧性,犹如鹰隼冲天的一声尖唳。
安排妥当,风宇看了眼在脚下熟睡的小狗,笑骂一句:“能吃能睡,再不干活,就让你见识见识狗肉火锅。起来,”
小猧儿倒是乖巧,被风宇吵醒也没表现的不悦,而是哈哈地吐着舌头,围着主人蹭来蹭去。
“来,嗅一嗅。”风宇从袖口抽出一张绣着花样儿的锦帕,正是他方才假装揩油时,从妙竹身上偷来的。
猧儿很感兴趣,抽动小巧黑鼻,使劲闻了闻。随后,转身迅速没入黑暗。
风宇跟吴礼快步跟上。
“王爷,等等小老儿。”朝前走了几步的青禾想到什么,回身将桌案上的琼酥酒掖入怀中,这才笑呵呵跟上。
不久,风宇就从角落挖出了妙竹埋下的布包。
将层层捆绑包裹的丝帛展开,吴礼捏起里面的粉末,凑到鼻底闻了一下,“回王爷,是毒药,融在水中无色无味,半柱香的功夫就能将人撂倒。”
风宇背手看月色,重重一哼,“蠢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