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仍旧不解气,举起拳头,照着鱼身用力一夯。
大青鲤死得好惨,鱼眼珠儿都突出来了。
自打进王府,为人为女十九年,从未受过如此多的指使、调戏跟羞辱,妙竹统统受了个遍,眼看她脸肿的吐字不清,小王爷仍是没有放过她。
“妙竹姑娘,妙竹姑娘,本王这里有一物,能帮你消肿。”
说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巧瓷瓶,香气透瓶而出,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王爷,妙竹是个下人,用不得这么精细的东西。”
妙竹气不打一处来,故意噎人。她狠狠地用铜镊子将鱼刺抽出,若不是旁边有护卫把守,真恨不得一举戳进那狗屁王爷的眼眶子里。
“哎,妙竹姑娘,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再者说,本王一向不拘小节,下人又如何,不就是身份低贱了一些。”
会不会说话!
瞪着眼睛,眼泪差点掉出来,妙竹心说自己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竟然成了王爷口中的下人。
气,好气!
待她又将一根鱼刺拔出,一个麻痹大意,风宇便倒出瓶中液体,迅速抹到她右脸的肿胀处。
那种急火燎皮肉的感觉,倒不如一刀将她右脸割下去痛快。
“好疼!”妙竹大呼,右脸火辣辣,却不敢伸手去触碰,急得在原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