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王爷,下官与管大人意见相左,绝不袒护那些贪便宜的刁民!”
“苏大人的话本王爱听。”
苏彦以为不用出血,才刚刚露出笑容,风宇一句话,让他知道高兴的早了。
“念在苏大人能说会道的份儿,就减到500贯赎身钱好了。”
苏彦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500贯啊,500贯……”他得了失心疯似的不住地喃喃自语。
风宇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吴礼带头,真的将管茂第一个扣住。
作为陛下亲信,也是新任的保州府勾当右厢公事,哪里受过这份屈辱,怒急了嚷叫:“本官要上书朝廷,要告诉陛下,王爷无视法度,在这保州府为虎作伥!”
风宇不知从哪儿摘了片柳叶儿,用细嫩的叶尖儿不耐烦地刮了刮耳廓,“管大人看来是不大服啊。”陡然将大手往外一推,张着五指道:“那就5000贯,才配得上管大人如今的地位不是?”
“你……简直是丧尽天良!我管茂绝不会屈服。来人,来人,戟王祸乱保州府,速速将人拿下!”
声音传到门楼下,管茂跟苏彦带来的铺兵立刻手持兵器,与王府护卫缠斗在一处。
冷兵器的交锋之声在闷热的空气之中激荡开去,虽然不比战场杀伐激烈残酷,却不失紧张焦灼,一个不慎,便要挂彩。
吴礼双臂支撑在栏杆上,向下瞭望。眼见劝阻已经来不及,头顿时间变成两个大——事情好像闹得更严重了,这要怎么收场?
与官府为敌,显然不是聪明做法。吴礼已经能够想象到,隔日陛下上朝,必定会接到无数斥责王爷无法无天的奏折。
“完了……”吴礼喃喃自语,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