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皆是神情冷峻,各怀心思。
紧张的空气暗自簸动,两相较劲儿。
此时此刻的吴礼非常后悔。若是早些时间规劝王爷,也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以如今的情形来说,恐怕是不好收场了。
不成想,风宇仰头哈哈大笑,“管大人,若是本王记得不错,朝廷对造反的定论,是基于‘谋反’二字。而本王要谋什么?不过是修复风林苑的十万贯,就算得上造反了?那本王倒要好好给管大人捋一捋。”
为官多年,朝堂上口若悬河,舌战群儒,面对突然要讲道理的小王爷,第一次觉得口拙舌笨。就好比暴冲之后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一时想不出驳论的说辞,管茂只能暗自吁气。
风宇继续道:“上京富庶繁荣,为官的、封爵的,但凡有点家底儿,都会大肆修建私家园林,为表视民如子,每逢节庆,都会对民间开放。本王得知后,感慨保州府没有供百姓踏青游园的好去处。于是,倾全府之力,修建风林苑。建造完成,不等节庆,本王打算全年无休,对庶民开放。可结果呢……”
将两臂一摊,风宇冷笑三声,才道:“将人带上来!”
随即,王府护卫押来十几个人,各个面露惧色,声泪俱下,“王爷,饶命啊王爷。小的再也不敢了。”
没有任何准备,风宇猛然高举雁翎刀,朝那帮小民当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