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没骨气的读书人,不要也罢。曹亮不答题,拖下去打四十鞭,警示世人。”
“来啊,由朕亲自持鞭。”
杨延和也看不懂了,皇上究竟想要做什么,给了曹亮机会,又提出主动鞭打曹亮:“皇上,钱福和张璁还未答题。”
朱厚照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身上龙袍扔给张永拿着:“嘿嘿,殿试的事随你们,朕要持鞭打人!”
杨延和摇头苦笑,本来还以为皇上会正经一天,还是这般不正经:“罢了。”
朱厚照眼里,打曹亮才是一等一的大事,什么殿试一律往后放。
皇上一走,刘谨也没再待下去,带着张彩气冲冲的退下。
刘谨想不明白,皇上第一次让他看得不明白:“张彩,你怎么看此事?”
张彩捋了捋胡子,说道:“像是李东阳和杨延和从中作梗,那钱福和张璁都是他们一派的人。刘兄切勿动气,不管谁是新科状元,都要先去吏部,彩会安排周到的。”
刘谨一点也静不下心来,指着张彩骂道:“混账,杂家是在说此事吗?你是不是收了李东阳的好处?”
张彩疑惑的瞪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刘兄何出此言,你我同乡,我自然是向着刘兄说话。”
“甭给杂家来这一套,那杨一清下狱之时,为何举荐你为三边总制兼任吏部尚书?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明白。”
“你别忘了你的吏部尚书是怎么坐上去的?杂家能把你拉上去,也能把你踢下去。”
张彩着急道:“公公切勿上当,此举乃是杨一清的离间之计。”
刘谨却不理会他:“哼,少给杂家来一套,你们这些狗东西,有何大用?李东阳为何不离间别人,要离间你?杂家是怕离间的人?”
“杂家谁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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