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功冷笑道:我知道,你们故意将叶姑娘羞辱而死,并且引我前来,就是想让萧前辈盛怒之下,杀我灭口,可惜,不好意思了,萧前辈没你们想的这么蠢,我还没死。
文申君的脸面无血色,一片惨白。
徐有功继续道:我之所以没有先出来,就是想看看,你们除了想让萧前辈帮你们杀我以外,还想萧前辈再帮你们杀谁,现在我知道了,你们还想杀武仕勇。
萧浪顿时庆幸不已,幸好他没有杀掉徐有功,要不然,他不但不能帮叶岚芳报仇,还要被凶手当刀使,亲者痛,仇者快,世上最愚蠢之事,莫过于此。
萧浪一想到这里,立马怒火攻心:如此说来,武仕勇跟此事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一切根本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你就是杀岚芳的真凶!
文申君吓的哭喊连连:不是,这跟小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啊,凶手确实是武仕勇啊!
萧浪怒不可遏:还敢狡辩,你找死!
萧浪扬起手中剑,文申君吓的魂都没了,但,徐有功沉声道:前辈且慢。
以往萧浪要动剑的时候,任何人都拦不住,但是现在,徐有功一句话,萧浪就强忍着自己没有将剑斩下,他恼怒道:他摆明是在满口胡言,你还要等什么!
徐有功却道:我也觉得他是在胡言,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都到了这地步了,他还要满口胡言,所以,还请前辈先等等。
萧浪强忍着怒火,将手中剑缓缓放下了。
徐有功盯着文申君,语气冷然道:武仕勇长什么样子?
文申君的身体忍不住一颤。
徐有功道:你不是说他中午找过你吗,那你应该见过他才对啊,怎么,见过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文申君实在答不上来,瞬间就崩溃了,他凄厉哭喊:对,是我杀了叶岚芳,你们杀了我吧,我抵命就是了!
萧浪狂吼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文申君明白萧浪的意思,于是一咬牙就朝着萧浪的剑冲去,想给自己一个痛快,但萧浪哪会让他如意,萧浪手中剑一撤,脚下一挑,就将冲来的文申君挑翻在地。
呲!
不等文申君爬起,萧浪的剑就一下子钉在了他的手掌上,剑锋深入泥土,文申君被钉的无法起身,发出绝望的惨嚎。
徐有功本来想劝萧浪的,但是,萧浪的动作实在太快,他压根就没机会开口。
未免文申君再遭无妄之灾,徐有功赶紧对他道:你别以为你现在死了,你的家人就安全了,相信我,那帮人不会跟你讲信用的,你认了,他们一样会杀你家人灭口的。
文申君流着泪道:我没办法了,你就让我死吧。
徐有功无语极了,既然道理说不通,那徐有功只有来歪的了。
徐有功故意道:好,你要死是吧,可以,我成全你,但是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情你要是背下了,那可就不是你能一死了之的了,萧前辈说过了,抓到凶手,除了凶手要死,凶手的家人他也全都要碎尸万段,
所以,不管现在你认不认,你的家人都得死,如果这你还要认的话,那就随便你好了!
徐有功一下子斩断了文申君的念想,文申君傻眼了,他甚至忘了伤口的疼痛。
文申君嚎啕大哭起来: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你们都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徐有功能体会文申君此刻内心的万般无奈,世上像他这样的人太多了,当灾祸临门时,像他们这种小人物,就连一死了之都由不得他们自己。
文申君哭过之后,恨声道:妈的,反正是没有活路了,老子也不背这口黑锅了,叶岚芳不是老子杀的!
老实人被逼到绝路了,连说话都开始硬气起来了。
徐有功道:很好,那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说吧。
于是,文申君就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因为前一天叶岚芳已经知会他了,明天是十七,她要休息一天,这是多年的惯例,所以,文申君也没往心里去,一整天他都没去找叶岚芳,他压根就不知道叶岚芳已经出事了。
还是到了中午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点的,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的一家老小都不见了踪影。
意识到不对劲,慌了神的文申君马上就想到了报官,但是,当他打开房门准备去官府时,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他摇着一把画着山水画的名贵折扇,冲着文申君一笑:文老板这是准备去报官吗?如果是的话,那就还是别去了。
那名公子哥带着一名随从,随从一把就将惶恐不安的文申君推回了房里,然后跟公子哥一起进到房中,将房门反锁了。
文申君很害怕,便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公子哥邪笑道: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想不想见你的家人了。
说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