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以后还要这样东一锤子西一榔头?那好,明天离婚,梦梦跟我。明早9点民政局办离婚的地方见。”紫樱说完回卧室。“”一声甩上门,贴着门掉眼泪,明天结束这场婚姻,梦梦怎么办?怎么解释以后和爸爸不能一起生活?刘骏窝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折腾这么多年无论多落魄他心里是踏实的,紫樱会站在他身后等他回家,紫樱会想办法找到钱让他去尝试,家里有紫樱和梦梦是疲惫时心里安慰,现在紫樱要带梦梦离开,不行,绝对不行。
早起紫樱翻腾抽屉、柜子找结婚证,找到后喊刘骏,四处看不见他影子,临阵脱逃了?
刘骏的确是临阵脱逃,他天还没亮就起身出门,在清泉静悄悄的街道上转悠,一支烟续上一支,想找董文波诉诉苦又觉得太早打搅人家,总不能大清早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听他的烦心事儿。渐渐街上出现摆早点摊的,早市卖菜的,刘骏溜达到董文波小区门口。
董文波蹬着自行车从小区院子出来,吹着口哨,刘骏上去抓住车把,说:“兄弟,今天忙不?不忙陪我喝一杯。”董文波被刘骏突如其来挡住一头雾水,从车上蹦下来,看刘骏脸色晦暗,无精打采,拉他到路边问:“哥,出啥大事了?”
“紫樱要离婚,我不知道怎么能拦住她。”董文波瞅了一眼手表说,哥,我带你到单位溜一圈,我看看有没要紧的事,估计没有,然后咱俩在我单位附近那家茶馆聊一会儿好吗?”
“行,我一个人心烦意乱不知道去哪儿。”刘骏坐在自行车后座一言不发,董文波琢磨,紫樱这次看来是动真格了,但刘骏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他有耳闻,一般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紫樱的这个婚姻站在自己的角度看维持下去的理由真不多,但自己和刘骏一起长大的,总不能不痛不痒地说散了就散了吧。20分钟后两人到了董文波单位,刘骏靠在门口大树上抽烟,董文波进去点卯,半小时出来,说:“哥,陪我去趟兄弟单位办点事,不费功夫,完了咱俩直接茶馆。”
董文波公事很快办完,问刘骏:“没吃早点吧,走,我知道的一家茶馆小点心不错。”两人来到城边一家干净的小茶馆,要了小吃,刘骏端起茶碗子大口喝水。
“哥,嫂子是个顾家的女人,你又惹事了,这回哪个女孩子又扰动你的心了?”刘骏抬起手扇在文波肩上。
“看我这样你小子还打趣,我这两年是一门心思赚钱,但点儿背,没一个做成的,前几个月一朋友介绍的项目,是个来钱的活儿,我手头紧就让紫樱在马宝林那儿借了2万块钱。”董文波站起身盯着刘骏,说:“你真是胆儿肥,什么钱都敢借,要我我也和你离。”
“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行不行,你是我兄弟,这个时候别再寒碜我。”董文波重重坐下,作为旁观者他真心想说早该和你离了。
“你借钱之前怎么不找我商量一下,能耐得不行,现在我给你周转一点儿?你说个数,我看看能帮你多少。”刘骏摇摇头说:“有你这句话咱哥俩兄弟没白当,我拿回来了一部分钱,账能还清,就是这次紫樱还了半年的高利贷,算下来赔进去不少。”
“既然账还清了,嫂子应该不会非要离,她只是怕你以后还干这种事,哥,你能听我一句劝,咱就是小老百姓,过个安稳日子就得了,心别那么大,行不?”刘骏叹气,说:“我就是不想认命,人一辈子不长,总不能一直像蚂蚁一样。”文波点头:“是,我们是不能像蚂蚁一样活一辈子,但我说句难听的你别脸上挂不住,没有家底的表面风光有什么意义,你看看你穿的,用的都不差,比我这普通工薪高出一大截吧,你这些都是嫂子置办的,用的都是她的钱,但我从林玉那儿知道她们几个女同事一起逛街,紫樱根本舍不得给自己买件贵的,要我说哪个女的愿意这么和你过,你能娶到嫂子就是前辈子修的福,好好守住家才是正事。”刘骏受了大委屈一样地说:“我四处奔波不也是为了给紫樱和梦梦创造个好的家庭条件吗?我发达了她们娘俩也沾光,夫贵妻荣,这老话没错吧。”
“梦梦马上上小学了,这几年你带给她们的是什么?不能陪伴梦梦,让嫂子一直借钱还账,要是没这些事她们的生活会好很多。”刘骏很不服气,说:“成功总要有个过程,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