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华刚出门雍容大声问云舒:“听见了吗?他什么都没有,你们在一起怎么生活?”云舒回答母亲:“我有工资啊,我不用他养,房子租一间一样住。”云舒追问母亲:“有间房那么重要吗?他的弟弟会长大,你不知道良华的才华。”雍容冷眼看着云舒,“他的5个弟弟长大你都老了,就你那点工资够干啥,你父亲走后我没让你缺衣少吃,样样不比别人差,现在你要倒贴这穷小子,办不到。”云舒倔强地说:“我父亲要是在他不会阻拦。”雍容立马抬高嗓音:“你父亲在我倒是要让他好好管管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你倒是叫他来啊!”母女两人争执在明轩的话题上停住了,云舒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串串从白瓷一样的脸蛋滑落,雍容也两眼湿润,“该拿大事的时候没人给咱当主心骨,你父亲他就心里早就没有这个家了。”
云舒跺着脚回到自己房间,要是父亲在一定会同意她的选择。雍容看着云舒气呼呼地走了跌坐在椅子上,她太清楚如果云舒选择和这个年轻人一起生活会活得多狼狈,自己一个人十几年养大女儿耗尽大半积蓄,云舒有个好归宿她心里踏实,将来也有个依靠。从小生活富足的云舒根本不知道贫苦生活的艰辛,年少单纯的她只看到喜欢的人却没看到这个人背后是多大的生活压力。家底丰厚的王勇不止一次来给云舒送东西,雍容都安心等待云舒进王家的日子了,谁知道今天来了个这样的年轻人打乱了设想的生活,该怎么让女儿放弃良华呢?
第二天雍容调整语气,和颜悦色地和云舒商量:“能不能让良华在城里先买个小一些的房子,这个要求不过分,你看谁家娶媳妇不是准备新房子,他我倒不要求多好的房子,只要在城里够你俩住就行,让他和他家人去商量,他要是真想娶你会想办法。”云舒低头沉默一会儿回答:“我让他和家里人去说。”云舒再见到良华说了母亲的要求,良华沉默,他知道这个没法办到,也给家里开不了口,想了一会儿当面表态,这个办不到,只能租房子等以后条件好了才能考虑。云舒心疼良华,安慰他:“没关系,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房子。”
雍容对这个最低要求都办不到的女婿再不想看见,无奈,女儿的心思全在这个屁也拿不出的良华身上,认为只要两人高高心心在一起就是生活,各种抵抗,撂下狠话如果不是良华她谁也不嫁,终于让母亲妥协。最后雍容给云舒说:“你要去和他过日子可以,但是这些年你父亲留下的生活费已经用光,我没有嫁妆给你,以后有任何困难你都自己担着不要找我。”云舒哪知道贫穷是啥滋味,她只知道父亲不在身边的这些年太需要一个父兄般的人,满心欢喜地和良华见面,约定婚期,在小城看房子。
结婚的事准备停当,良华带云舒见父亲,云舒走进一个三面有草房的院子,良华领她走进中间一间,房子里黑乎乎的,一个黑瘦的老头看见她点点头,旁边站个中年女人,皮肤倒是白净,也清瘦。良华说这是他父亲,他母亲,云舒环顾房子,里面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几件破旧的桌椅上面一层土,良华用袖子擦了擦椅子示意云舒坐下,云舒第一次知道还有和自己家里差别这样大的住所。云舒安静的站在屋子里听良华他们父子说话,大多是今年收成怎样,家里准备年底再买个牲口干农活,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的粪便味,麦草的泥味。中午和他家六七口人挤着坐下吃了一顿饭,宫莲看菜里没有一点油,汤面里面和着几片菜叶看不见油花。
婚礼良华请了几个同事和同学,云舒穿上用上月工资买的一套新衣服,在城郊租的两间房子里几个年轻人吃了简单的一餐饭热闹了一晚。雍容拒绝参加云舒的婚礼,收拾了一些云舒平时用的东西和衣物塞给她,从里面锁上了门。
新婚第二天云舒在镜子前端详自己,从今天开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