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2个月后宫莲接到单位通知,有新的工地需要技术员,让准备行李。宫莲拖着行李在单位院子找上工地的车,隐约觉得简易办公楼上几双眼睛盯着她看,坐车上心情抑郁一路都没有和开车的同事说话。这次到了较远的工地,单位的老职工安慰宫莲:“这种施工单位就是到处飘,一年在家的日子没几天,你要学着适应。”这个工地还没开工,倒是没有尘土飞扬,工作是和各种想接活干,想卖材料的人打交道。工地四个女的,和宫莲一起住的是个孩子5,6岁的胖财务,宿舍是租的当地农民自建房,这房间说话声音大点儿隔壁听得很清楚,晚上胖财务和隔壁睡的材料管理马师傅隔墙聊天,聊高兴了马师傅捶墙问财务“萍萍,我说的对吧,要不你过来我给你好好说说这事”。胖财务打趣“你墙上打个洞过来呗。”宫莲睡在房间里惆怅,从校园一脚踏进这个环境,同一个校门走出的人与自己的生活态度相去很远,混了多年的老师傅用暧昧的聊天点缀工地枯燥生活。宫莲的意识还停留在学校的阳春白雪,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和身边的人相处。
宫莲主要登记砂石材料进场,卸车后对材料做简单实验,随着料场砂石料堆成一堆堆小山开出去的票据很快用完了一本,到工地半个月外婆生病,宫莲请假,收材料开票据的事移交给其他材料管理员。回家一周后返回工地交接时,材料票据已经堆积了三四本。工程准备开工了,老师傅让宫莲对一下票据看总共收了多少材料,一开工就要给材料商付款,仔细算过票据的数量后宫莲给材料科老师傅报了数,“怎么可能,你看看场地上堆的这些东西,有那么多?你再算一下单据”。宫莲熬夜又算了两次还是那个数,老师傅赶紧汇报材料部门负责人,材料数量有差额,问题出在哪儿要尽快找。吃完晚饭,宫莲在料场转悠,第一次见着这么多材料,这些材料到底有多少心里真没数。单位多年的材料管理员马师傅也溜达到料场,“小宫,现在材料差的比较多,你新来的也不知道票开的合适不,现在没法查,要不你去给材料部门负责人说一下,是你不太会开票,开始的票据写的不合适,这样这件事就算结束了,你一新人单位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开会批评一下,这么多机械、人工在工地等着开工,耽误一天就是很多钱。”,“我没有写错,每车拉的都是那个数量,都是按照当时实际进来的车辆开的票,每车材料进场不都是你带我看的吗?我请假的这段时间是谁在收材料?”
马师傅用手指挠挠油腻的头发,慢条斯理地说“你走了是小李在做,小李做了很多年的材料采购,从没出过错,问题肯定在你那儿”宫莲呼吸急促,“不可能,我才干了两周,根本没写过那么多票,大多数增加的票据是我请假那段时间的”“你走的那段时间材料进场很多,票据多也正常,还是你从自身找一下原因”,撂下这句话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八字步悠闲地走了。
宫莲的气愤压抑不住,材料对不上又不是我的原因,凭什么又放我假?谁捣的鬼不出来想让我顶包,没门。气呼呼的直接打开项目部项目负责人办公室的门冲进去,抬头一看,劳资部门一个女孩正坐在老大的腿上,胳膊揽着老大的肩。看到这情形楞住了,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怎么说,转身拉上门出来。从办公室出来,宫莲很迷茫,这个单位还要待下去吗,要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一样的活法?几天后宫莲又接到了劳资部门的通知“你放假休息,啥时间上班等通知”。
被休息1个月后接到单位的召唤,去另一个山沟的工地。这个工地有两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宫莲和他们一起出工还能说些学校里的事,同学的事,专业上的话题。没几天一个男孩因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