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三好死不死的跑到尚衣监来,冲着廖少监耀武扬威。
廖少监满脸铁青,恨恨的瞪着罗三儿,“姓罗的,你丫别欺人太甚了!”
本来大家各为其主,争名夺利本就是常有的事儿,搞不好哪天就会有摩擦,但罗老三这么嚣张的在他小弟面前戳他面子,这就太不应该了。
“公公,他这是在打你脸啊,咱们怎么办。”
“公公,这罗三儿不过是东厂的一条狗而已,可他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您头上动土。”身边的小太监,也都义愤填膺的给廖少监火上浇油。
廖少监被罗三儿摆了一道,心里本来就愤愤不平,现在又在手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回到房间里廖少监思前想后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收拾妥当,便连夜去找刘太监汇报。
廖少监七转八转的来到一处破旧的马房,左右看了下没人,这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过了片刻,房门被拉开了一角,一张粗犷的大脸探了出来,见是廖少监,立刻就没了好脸色。
“搞什么搞,都睡了,有什么事儿明天说。”
怕那太监关门,廖少监赶紧先一步用手抵住门板,并递上一块金馃子,谄媚的笑着。
“吴公公,是我啊,我是来找干爹的。”
那大脸太监闻言,这才又靠过来瞅了瞅他,一脸不耐烦的接过金馃子揣入怀中。
“等着。”
说罢,吴太监又将那大门关上,扭头向上头禀报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廖少监都已经要放弃了。吴太监才一脸不情愿的将门打开。
“进去吧,上面要见你。”
廖少监麻溜的走了进去,自然有人给他带路。在这御马监里绕了半天,才被领进一间屋子。
这会儿,廖少监才真正见到了刘太监。
“干爹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廖少监抱着刘太监的大腿哭诉着。
他把马梁的事情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连带着将冯保和罗三儿也一并带入,总之都是别人的错,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好歹是把他自己择干净了。
反正他们老祖宗和冯保本来就不对付。
廖少监是真心希望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上面的林公公,让上面人合计出个主意,搞死马梁这家伙,最好把罗三儿也扳倒,至于冯保他倒是不抱希望,恶心一下也好。
刘太监皱了皱眉头,一脸厌恶的将廖少监踹开,“你个废物,我要你何用,这么好的机会都能搞砸?”
这计谋是他亲自部署的,基本上是天衣无缝了,没想到被这干儿子给搞砸了,这让他该怎么和林公公解释。
见刘太监真生气了,吓得廖少监连鼻涕眼泪都顾不上擦,砰砰砰的跪在地上磕头,只希望能让刘太监念在他多年情分上,务必为他出口气。
“干爹啊,不是孩儿无能啊,那家伙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那女尸凭空消失了。孩儿我是掘地三尺,硬是没找到一点痕迹。”
刘太监一愣,随即眯起了眼睛。那尸体是他亲自安排的,自然是万无一失。可现在廖少监却说她凭空消失了。
这让刘太监不由得想起一个传言来,传闻中,给先帝炼制丹药的王道人,曾经挖过一条隧道,由丹房直通外面,只不过这隧道的具体入口一直是个迷,后来王道人被杀以后便更是无从得知。
难不成,这密道入口居然是在这里?
“干爹,干爹?”见刘太监久久没有说话,廖少监还道是他有什么顾虑,廖少监可是在手下人面前拍过胸脯一定会找回场子的,这让他如何是好。
“马梁现在在哪?什么情况了?”刘太监突然想到这个。
“那家伙现在被关在东厂,说是有嫌疑所以被关押了起来,我看他其实是被变相的保护。”
刘太监点了点头,马梁必须死,不过不急于这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是不是真的有密道,这关系到林公公和潞王殿下的大事。
“事情已经这样了,马梁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被放出来,我会找上面申请,看能不能让你一起参与审理此案,记住,务必要从马梁的口中撬出女尸的消息来。”
至于密道的事情太过隐秘,刘太监不敢让廖少监提及,怕他坏了大事。
廖少监一听就知道是个苦差事,哭丧着脸刚想表态,但一想到还得和罗三儿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干爹,我哪儿会审问啊,可别耽误了您老的大事儿。”
刘太监有些火大的瞪了他一眼,“废什么话,我是在和你商量么?”
说罢便不由分说的轰走了廖少监。
不过廖少监走的时候,被吴太监安排从距离比较远的偏门出去,这让廖少监十分的不爽。
“美其名曰是为了防止别人的跟踪。分明就是这老东西为了折腾我,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