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恭去了。
一阵山呼海啸的排泄,马梁提上裤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不远处一脸阴晴不定的王尚宫在那边咬牙切齿。
…
等老太监过去的时候,马梁老早就跑远了。但他实在是太过紧张,居然误把腰刀留在了那边,老太监只拔刀看了一眼,便收进了食盒里。
然后扶着朱尧姝回到了内宅。
朱尧姝额头受伤,这自然是瞒不过陈皇后的,少不得又是一阵抹眼泪,陈皇后更是亲自为她上药。
王尚宫被马梁摆了一道,心里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细想之下,竟又悄无声息的转了回去。
直到她再次站到那墙角的阴影里,冷笑着将那竹蒿插在墙头,果不其然,这里已经没人了,但这痕迹打扫的太过明显了,岂不是欲盖弥彰?
心中顿时对朱尧姝起了怀疑。
至于马梁,他后来有趁着天黑,爬回去找过那把腰刀,腰刀上刻有他的名字和编号,遗失自然不是小事。
但马梁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丝痕迹,甚至连他的脚印都被人收拾干净了。
马梁实在是想不通,思前想后,能为他做这些的,也就只剩下朱尧姝一人。
“看来,她对我也是有情谊的。”马梁嘿嘿的傻笑着。
他认定腰刀是朱尧姝帮他收了起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