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那就是马六有可能真的没死,这拉回家里的尸首,并不是真的马六。
虽然这尸首的脸和一些重要部位都已经被刮花了,可这马六的右腿大腿根儿上有片胎记,一般人谁也不知道。这也是石氏为尸体换寿衣的时候,发现的。
但她不敢声张,生怕自己的这一番话为家里招来横祸,也不敢出去乱打听,生怕被有心人算计了,给丈夫儿子带来不好的后果。
没办法,石氏只得一个人硬扛着,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照常给马六举办葬礼。
第二天等马梁再去当值的时候,那少女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了。
“那个谁,是不是你把我家兔兔给烤了?”
马梁一愣,左右看了一下,只有他一个人。
看这架势,对方是打算来兴师问罪的,不过,这种事情,马梁并不在乎,他一早就想好了对策。
马梁指着扔在地上的一堆骨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妹子,别瞎说,这是田鼠啊。”
那少女气的小脸煞白,双拳紧握。她没想到这小侍卫也这么狡猾,居然睁眼说瞎话,说这是田鼠。
当下只得恨恨的说道:“你不用为季东海背书,我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