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春擂台赛,三山镇这一年一次的盛事总得继续。虽然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相对于先前的波折,这一场显得索然无味,处在了可有可无的尴尬境地。但就算是拉屎,也总得擦屁股不是,总不能爽完之后提上裤子就走吧?
随着李唯仁这张厕纸的声起声落,这场盛事也落下了帷幕。细节就不再赘述,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打败杨羽明的古小刀最终夺冠,而他打败对手的过程用一个词就可以阐述清楚——碾压!
新春擂台赛就像是新年的炮仗一样,响过之后,唤醒了新的一年:有阳光,有瑞雪,当然还有寒风!
醉霄楼,城南坊市最火的酒楼,说是三山镇最火的酒楼也不为过!五层小楼,真可谓富丽堂皇,逢年过节、迎丧嫁娶,只要有人家操办酒宴,第一首选就是这醉霄楼。当然,有没有钱,这就另说了。
而醉霄楼最出名的便是它的酒,醉霄酿,听这名字:醉卧云霄,佳酿也!就凭此酒,醉霄日进斗金都不为过。可今天,这日进斗金的醉霄楼被人给包了场子,客人说了:五楼包场,菜上好,酒摆满,然后都滚一边呆着去,谁要是不长眼上来了,就拿你们的肉下酒!
“陈兄,我兄弟俩敬你一杯!”
古大一手揪起旁边的古二,一手端着酒杯,往陈平酒杯上一撞,便把这醉卧云霄的佳酿灌进了他毛茸茸的大嘴里。
“何必客气呢,都是自家兄弟!”陈平三角眼内精光闪烁,端详着二人的脸庞。“两位兄弟,今天你们大费周章的请我喝酒,不知是何用意啊?”
“陈兄多虑了,哪有什么用意!”古大放下酒杯,拿起酒壶将三个人的酒杯再次斟满,讪讪笑着。“这不是陈优少爷在新春擂台赛上被那杨家小杂碎所伤,我兄弟二人惦记的紧,特约陈兄出来问问,顺便小聚一下。”
“两位兄弟有心了!也是优儿福薄,命中有此一劫,本来也怨不得人。”陈平眯着眼,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可这杨家大少爷着实是歹毒的很,竟趁机伤了优儿的灵穴!经此一战,优儿如今的境界怕是难保了!”
“这……陈优少爷竟伤的如此之重?!”古大吸了一口冷气,吃惊的问道。
“哼!先是那个叫龙璟浩的小杂种伤了我的秀儿,如今这杨家大少爷又伤我的优儿!”陈
平神色不变,手上却突然用力,手中酒杯应声而碎,杯中酒水飞溅了一手。“杨家……实在是欺我太甚!”
看着那四溅的酒水,古大与古二不约而同的互望了一眼,他们知道,这陈平怕是恨火难消了,顿时有些欲言又止了起来。
不多时,陈平压下了心中的恨意,欲要以酒解忧,重新拿了个杯子,正要提壶倒酒之际却发现了二人反常的神色。
“老大,老二,你们二人若是有话就直说,我现在可没功夫去猜你们的心思。”
“陈兄慧眼如炬,看来还是瞒不住陈兄啊!”见陈平开口,古大便有些赫赫然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说道。“陈兄,对不住了,我兄弟二人今天确实有些琐事要与陈兄商量一二。”
见陈平面色如常,古大便接言道:“陈兄也知道,小刀那孩子这次给我老古争脸,联盟武学院的选拔赛夺了个第一,眼瞅着年后便要去报道了。……哎!也是我哥俩命中带煞,不管怎么折腾,就他娘的再也留不下种了!而这孩子又自幼没娘……”
陈平边听边饮,声音平淡的打断了古大:“两位兄弟这是要和我辞行?”
“不错!我兄弟俩正有此意,想陪着小刀一起前往天影帝都。”古大见陈平点破,就也不再赘叙。“现如今三山镇内形势复杂,陈兄正是用人之际,我兄弟俩现在离开确实不太仗义,可小刀是我老古家的独苗,爱子心切,还望陈兄成全。”
陈平眯着眼,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任谁此刻也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若我所记没错……两位兄弟就是从天影帝都逃命出来的吧?”
“对!”
“那为何如今又要回去?”
不待古大开口,陈平又接着道:“别说什么陪孩子了,两位兄弟莫非觉得我陈平是傻子不成?”
“陈兄说的哪里话,我兄弟俩怎么会诓骗陈兄!”古大苦笑一声。“当年追杀我们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宗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前一段时间我们听闻那个宗门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势力,被灭了门。所以我兄弟俩才萌生了回去的念想。”
“哦?小宗门?前段时间确实听说有个小宗门被七星阁给灭了。”陈平一声冷笑。“说起七星阁,我好似记得‘不动如山诀’和‘千里无踪经’是七星阁的镇阁七法……”
陈平话到此处一顿,可古家兄弟二人脸色却是闻言一变。
“哎,算了,说这些干什么。”陈平拿起桌上的
酒壶,拔开壶盖,凑到鼻前,用手扇了扇飘溢上来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