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南拉着夏圣霓坐下,两人坐近了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大好。
“脸色这么差,晚上你回去休息,这里我来看着就好。”傅聿南心疼地道。
打开包装袋,把里面的打包盒一一摆在茶几上,递给夏圣霓一双筷子。
“再担心也要吃东西,不是想知道闯进夏氏的人怎么样了?”
夏圣霓忽然来了精神,迫切地看着傅聿南。
“到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偷走了公司的重要文件,拿回来了吗?”
这是夏圣霓最担心的。
如果公司的重要文件被偷走,那将对夏氏造成不小的损失,严重可能造成一系列地连锁反应。
“处理好了,东西也拿回来了,而且过两天还有一场好戏。”
夏圣霓还想问,嘴里忽然被塞了一个菠萝油。
“会告诉你的,先吃东西。”
虽然好奇心让她浑身像是被蚂蚁咬着一般,她也不得不安静下来咬一口菠萝油。
吃饭的空隙,傅聿南慢慢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夏圣霓。
只不过隐去了邓科的名字。
“你找的这个人很厉害啊,是不是要价很高?”夏圣霓对傅聿南口中的那个帮手起了兴趣。
傅聿南翘着唇看着她,望进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无奈地低下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总不可能对方不要钱吧,有这么正直的人吗?”
“人肯定不正直,不过他欠我人情,所以我找他帮忙完全免费。”
傅聿南笑够了,端起水杯喝两口水润了润嗓子。
“该说的都告诉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让保镖送你回去休息,这边我看着。”
“我不回去。”夏圣霓立刻反驳道。
“爸生病了,公司的事情就要全部交给你处理,如果你明天不去公司,那这事情可以有交谈的余四。”
夏圣霓忽然犹豫了。
傅聿南说得没错,夏父倒下,夏氏的所有事情就要等着她决策。
不然那些董事会的老东西一个个都在盯着董事长的位子,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情。
“可你明天也要上班啊。”
傅聿南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叫来门外守着的保镖。
“带上几个人送太太回去休息,晚上你们留在雅湾守好。”
“是。”
保镖低头应了一声,侧过身子看向夏圣霓。
“回去吧,傅氏那边有我助理盯着就够了,夏氏离不开你。”
夏圣霓没有了别的选择,最后给夏父整理好被子,被保镖护送着离开。
……
雅湾别墅。
夏圣霓从车子上下来,给护送她回来的保镖道谢。
“太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我们就在附近守着,有什么事情您喊一声或者摁一下手机上的急救按钮,我们就会接到消息赶来。”
“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整夜盯着,注意休息。”
说完,夏圣霓拎着包走进别墅。
走了一会,她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屏幕,一眼便看到了屏幕页面的急救按钮。
这手机是傅聿南交给她时便带着的,她还以为只是个摆设,没想到还真得有点用处。
距离雅湾别墅几百米处,一亮黑色面包车安静地停在那里。
“今晚恐怕不行,对方带了保镖回来,那几个保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回事!”
后座,原本低着头涂手指甲的温芷琳猛地抬起头,一把抢过驾驶座上的人手里的望远镜,举到眼前朝着雅湾看了过去。
当看到雅湾别墅门口聚集的几个保镖,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抓着望远镜的指尖泛白。
“怎么她就这么好命!一次又一次都有人保护她,凭什么,你们谁都不可以走,我就不信那些人不累,趁着他们疲乏的功夫,你们立刻冲上去把他们解决了。”
驾驶座上是个脸上有条刀疤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瞥了眼温芷琳,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子靠着座椅坐好。
要不是老板吩咐过,他早就让这女人好看了。
“不许睡觉,给我好好盯着那边,出一点错我让你们好看!”
温芷琳甩手把望远镜扔到刀疤脸男人身上,靠着椅背坐好,好心情地哼着歌继续涂指甲油。
刀疤脸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嘲讽地收回视线,靠着椅背看向车窗外。
鸟叫声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后座的温芷琳不耐烦地用手捂住耳朵,在椅子上翻了个身。
她恍惚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了过来,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捂着眼睛慌乱地坐了起来,温芷琳这才恍惚意识到已经到了早晨了。
“人盯得怎么样了?”
她揉着眼睛看向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