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远,余光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看着余四爷的背影,抬手揉了揉被抽红的半边脸。
余家书房,余四爷被扶着坐在椅子上,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水杯,润了润嗓子。
“把人叫过来,关上几天,让她知道做错事的代价。”
“是,那最近跟在她身边的那个怎么办?”扶着余四爷进来的年轻男人站在一旁,弓着腰询问道。
余四爷晃了晃杯子,闻言眼睛都没抬一下道“没用的废物一个,多他少他不重要,先不用管。”
年轻男人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书房。
书房的门慢慢关上,余四爷又喝了两口茶,慢慢放下水杯。
手指碰到杯子下对折的纸,顺手扯出来打开看了一眼。
鲜红的眼色染红的字迹,在白纸上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余四,你会眼睁睁地看着余家完蛋,却无能为力。”
笔迹龙飞凤舞,每一笔似乎都带着强烈的恨意。
余四爷看了一会,冷笑了声,把纸攥成一团扔进桌子里的垃圾桶。
“咕噜咕噜”的声音忽然从垃圾桶里响了起来,他好奇地看了过去,紧接着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脸色一变。
鲜红色的液体从垃圾桶里流了出来,染红了垃圾桶周围的灰色地毯。
余四爷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片痕迹越来越大的印记,脸色难看至极。
距离余家几公里外的路上停了一辆别克,驾驶座上的人脸上被半边面具遮挡着。
面具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电脑屏幕,把余四爷那张惨白的脸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一把合上电脑,视线看向车窗外。
一亮黑色越野停在前面,紧接着一个高瘦的寸头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傅聿南给你的,另外他约你明天在老地方见。”
“多谢,你告诉他温芷琳被余四爷的人带回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他能放心一段时间。”
元简趴在车窗上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收回手臂,单手插着兜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待元简离开,邓科拆开元简交给他的牛皮纸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眸光闪了闪。
……
病房里,病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一脸痛苦地低声喃喃着。
床灯的照耀下,她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额前的碎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救命!”
伴随着一声充满惊惧地尖叫声,床上的人猛地挣开眼睛。【@@爱奇文学阅读】
病房的门恰好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瞧见床上的人睁开眼,傅聿南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焦急地询问道。
夏圣霓迷惑地瞪着傅聿南,环顾了一圈,喃喃道“我在医院里吗?”
“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说着傅聿南便要松开夏圣霓的手。
“不要走,我没事,你在这里陪着我。”夏圣霓反手抓住傅聿南的说,手心的汗让傅聿南微微愣神。
他这才发现,夏圣霓的脸色此时白得不正常。
“做噩梦了?”他抬手蹭掉夏圣霓额头的汗水,哑着嗓子道。
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那点突兀的紫色手指印,眸色微微黯沉。
如果那天不是他赶过去的时间正好,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傅聿南简直不敢想。
“那些人怎么样了?被警察抓走了吗?”
夏圣霓的话刚说完,嗓子里得干涩感让她不禁咳了两声。
傅聿南立刻起身想要去给她倒杯水,可刚有了动作,夏圣霓的手便下意识地收紧。
“我给你倒杯水,不走。”
见傅聿南神色认真,夏圣霓犹豫着松开了手。
她是真得渴了,喝了两大杯嗓子里的干涩感才稍微减淡了些。
“饿不饿,我让助理买点东西送过来。”
夏圣霓看了眼昏暗的窗外,摇了摇头“早晨再说吧,你又熬夜了,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她说着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后看向傅聿南。
“我还不困。”
“陪我一会,我正好也有事想和你说。”
傅聿南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把剩下的事抛到脑后,翻身上床。
他刚躺下,夏圣霓便迅速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前天的事情被吓到了?放心,那些人我已经处理了。”
傅聿南轻轻地抚摸着夏圣霓的头,语气难辨地道。
“那他们的状况一定很惨,你的手段一向很残忍。”夏圣霓嘟囔着道。
“那样的人就不应该有同情心,你也应该……你说什么?”
傅聿南支撑起半个身子,垂着头认真地看着夏圣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