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众人开始筹备如何应对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摩天突然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事情的开始,到结束,仿佛就像一场梦境一样。
就在那天,安静的三石村了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那人手指白羽扇,头戴纶巾,坐着四轮车,一左一右,分别立着一位童子。
不明所以的乡亲们一个个围了过来,毕竟这幅行头的人甚是少年。
“你们谁是叶清水的父母?”
中年男子羽扇轻摇,笑吟吟的问道。
叶父叶母从人群之中走出,好奇的看向了中年男子,神色疑虑:
“你认识我们家清水吗?我们就是他的父母。”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单掌向前伸出,一旁的童子便端了一盘财物上来:“请收下。”
叶父笑了笑,但也没敢去收,继续问道:“是不是我们家清水当了大官啊?所以拆迁你们来送财物的?”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他死了,我是他的朋友,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微薄之意,还请笑纳。”
叶母神色一愣,随后整个人便昏厥了过去,叶父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中年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跟我们开玩笑的吧?我可警告你,有些玩笑可开不得。”
中年男子依旧只是笑笑,没有多说,那两位童子就推着四轮车,带着他往村子深处而去。
而那个地方,正是算命先生刘道长的所在之处。
刘道长早有察觉,拜了拜手,示意村民们散了,随后冷笑道:“卧龙先生,你不好好的在天人道待着,来这穷乡僻壤作甚?”
“你因为我不想?可是你们总是喜欢给我惹麻烦,我也坐不住啊,只好亲自前来拜访一二了。”
“如果是因为那件事,那还请回吧,跟我没有关系。”
刘道长不卑不吭,言语间已经有了送客的意图。
“哦?是吗?那你解释解释,这个小姑娘怎么说?”
卧龙先生大手一挥,空中浮现出了一副画面,竟然是许久之前,叶清水找上他的时候,所保留下来的画面,而画面的一角,正是苏晴儿。
刘道长脸色微变,显然没有想到他所安排的暗手居然被卧龙给发现了,事到如今,他也懒得解释:
“卧龙老儿,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今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吧,废话少说,动手吧。”
“非也非也。”卧龙先生羽扇轻摇,笑呵呵:“如果要杀你,对于我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必跟你费这么多话?”
“你少瞧不起人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还是六百年前的我吗?现在的我,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刘道长大喝一声,随后周身的气势猛的爆发出来,那强大的气势犹如滔滔江水一样,连绵不绝,竟然达到了神人的境界。
龙先生冷哼一声,随后只是单手一指,那些强大的气势瞬间泄气,像一个破了洞的皮球一样。
“六百年间,你以为成长的人只有你吗?”
怎么可能?你我同是神人境界,你怎会如此强大?”刘道长难以置信的倒退了几步,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难道你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真神境界?”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广为人知的修道境界,那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谁也不知道,实力的划分究竟又是怎样。
卧龙先生走了,只是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语,从那以后刘道长就再也没有从那小小的院落出来。
叶父叶母整日郁郁寡欢,疯狂的拆迁着人去打探消息,可是叶清水,这个名字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此时,真正的叶清水,却是来到了地狱道之中。
他被当成了炮灰,前去探查地狱道中的禁地。
而苏晴儿也是其中之一。
所有的一切,都要从那一天说起。
摩天以为他赢了,其实早在哪个时候,林青锋就已经跟青龙联起手来,跨过了空间裂缝不假,可实际上的目的地并不是人间道,而是地狱道。
摩天被早有察觉的卧龙先生再次封印,而叶清水则是以失去了身体作为代价,活了下来。
可是地狱道与其他的道不同,这里面全是一些不拘泥规则的人,他们为所欲为,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咋,小哥,你愁眉苦脸的作甚?”
那是一个闲不住的少年,身穿厚重的盔甲,手中一根木质的十字架,似乎来自于遥远的西方。
这位少年所信仰的神明恰巧是地狱道的死对头--光明神。
所以他也毫无悬念的成了
炮灰之一。
“进去也不一定死啊,据说就是探查一番。”少年笑笑,随后拍了拍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的肩膀:“你说是吧,岚。”
岚身穿一身风衣,腰间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