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和传说。”
“而那隐刃最早的首领受过八卦村村长的恩惠,所以世代交好,我在八岁那年,父母不知去向,我便被村子里的人送到了隐刃。”
说道这里,佷不平测测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东西。
“小时候的我长得极为可爱,颇受他们首领柳青岩的喜爱,所以从小在隐刃便没有人敢招惹我,整个隐刃我跟柳执墨平起平坐,然后,你懂得...”
看到佷不平那狡黠的笑容,叶清水浑身一抖,连忙制止了佷不平说下去,毕竟隐刃会有什么后果,叶清水勾勾脚指头也能够轻易的想到了。
“切,你之前要我告诉你,现在又不让说,你这人还真是...”
佷不平拉长了声音,半天之后才话锋一转:“还真是有趣,符合小爷我的胃口~哈哈哈。”
于此同时,住在叶清水隔壁的刘若雨她们也是没有安宁,毕竟古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没有把整个旅馆掀翻,也算不上什么出奇的事情。
“玲儿妹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比我们小,那里倒是....让人羡慕啊。”
刘若雨仿佛饿了许久的豺狼一样盯着魏玲儿,而正在换衣物的魏玲儿闻言小脸一红,连忙害羞的转过头,没有多说。
倒是落倾城一个人独自坐在床边,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倾城姐姐?”
刘若雨别的没有,倒是这嘴皮子跟佷不平学了几分,丝毫也没有觉得陌生。
“清水他...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每次看到他眼睛里那抹哀伤,总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
落倾城近日憔悴了许多,一路赶来,她每天晚上都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男子在呼唤着她的姓名,可是不管她怎么去看,也不能看清楚那男子的样貌分毫,只是觉得异常的熟悉。
落雨笑笑,对于这种事情她并不是很能理解,不过她倒是蛮羡慕落倾城此时的模样。
每当响起曾经的过往,刘若雨总是感觉心中隐隐一痛,有的时忘记,远远要比记得却改变不了什么要来的舒服许多。
“两位姐姐,你们是在说叶清水吗?”
魏玲儿换了一身粉色的睡衣,毕竟在判官府待的时间长了,那身习性到了现在还是没有改过来,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可能改掉,唯独改不了的,便是骨子里的性格。
“是啊...话说玲儿妹妹你平时不是不太爱说话的吗?为什么提到清水,你就这么有兴趣?难不成....”
刘若雨坏坏一笑,一脸什么都已经明了的神色,看的魏玲儿觉得全身上下都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魏玲儿连忙支支吾吾起来,慌忙的开口:“没有.别乱说,我只是感觉他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我见过许多比他英俊的男子,可是只有他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
“是什么样的深刻法?”
落倾城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一时之间,魏玲儿被两人围在中间,像极了被恶汉欺负的柔弱女子。
看着魏玲儿那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模样,落倾城和刘若雨相视一笑,继续朝着魏玲儿施压。
承受不住两女强大的压力,魏玲儿只好从实说来:“我感觉他身上总是有一股阴云笼罩着,毕竟如果不是真正绝望过的人,不可能会有那么坚强的眼神,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这无关形象,也无关是实力,而是...而是....”
“气质,平静的气质,是吧。”
刘若雨结果魏玲儿的话题,随后婉然一笑:“很久以前,我喜欢过他,我以为那是爱,我想看到他笑的样子,想要陪伴在他的身边。”
落倾城和魏玲儿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了一个字,也丝毫不介意刘若雨已经成为佷不平侍女这点,毕竟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一生就守着那么一个人,极为特殊的个别例子除外,而那种人濒临绝种,百年难得一遇。
“你们别这样,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故事,只是简单的朋友啦,并且我现在已经是有主人的人了,主人他待我很好,极为照顾,也是给了我新生的人,这一辈子,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追逐他的脚步。”
“切,就你家那主子,跟个豺狼一样,看谁都是色眯眯的眼神,我不喜欢这种人。”
魏玲儿说话很是直接,直接到把佷不平划分到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的人当中。
落倾城倒是没有说太多的,只是默默的点头,表示认同魏玲儿的说法,这一切也就是佷不平没有在这,不然以他那极为自信的心怕也是要碎的的七零八落。
话一说起来,想要停下便是极难,从最开始的叶清水,到了佷不平,再到李石心和玫瑰两人,三个女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直到寒时以深,她们才沉沉睡去,毕竟只有养好的精气,才能够更好的去面对接下来的试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