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盔人见此,不由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如果凌天风拒绝的话,那其所说的,血魔骸骨被藏在其他地方一事,自然是假话了。
而那时,他尽管动手杀了两人就是。
“好,给你检查。”
就在金盔人想要出手时,凌天风忽然开口答应了。
这让他感到意外,感到难以理解,血魔骸骨被藏,是真的?
他不懂凌天风为何沉默,沉默之后又答应他?
其实,这是凌天风故布疑阵,让对方搞不懂其想法,虽然看似没什么用,实则是在给其制造心理困扰,让他对自己捉摸不透。
没办法,震天侯绝不是当前的凌天风所能对付的,若不采取些不一样的办法,自己很可能会被对方一直控制。
凌天风想从这种被“镇压”的状态中,找到一丝自我,一丝跳脱。
金盔人最终没有出手,他盯着凌天风。
后者则传音与卢子键,“卢前辈,这是你脱身的唯一机会,将储物宝物给他……等我引离他,你将身上的标记给清除,然后逃得远远地。”
“不行,这事是我引来的,先前已让你给老夫挡了一劫,这第二劫,老夫已然不忍心……”
卢子健打心底过意不去,本想让凌天风脱身此事。
但却忽然发现,血魔骨被凌天风收起,他这时就算再不忍心,再过意不去,也是无济于事。
“凌天风,我……你要保重。”
在卢子健看来,凌天风是决计无法逃走的,金盔人可是一封王后期强者,眼下的情况,自然是能逃一个算一个。
咬了咬牙,卢子健眼里闪烁着不甘之色,却只能取下储物手环,并主动切断与手环的心神联系。
手环被抛出,然后被金盔人控制在空中悬浮着。
其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喷了血液在手环上,然后心神与手环建立联系,同时他便感应到了手环中的所有物品。
“没有……居然没有。”金盔人将储物手环甩了回去,他还不至于抢一手环,“小子,走吧。”
这两人,他都不想放过,毕竟事关天狼太子,一旦泄露半点信息,就会有诸多猜测加之在天狼太子身上,让其处在风口浪尖。
但是,金盔人只能放卢子健离开,不这样的话,他就拿不到血魔骸骨。
其实三人都心知肚明,金盔人是不会留下活口的,不过是想先取到血魔骸骨,然后杀掉两人。
而凌天风与卢子健,却只能另寻机会,能活一个是一个。
卢子健接过储物手环,重新滴血认主,这时他的伤已经好了近半了,已然可以行动,只不过并不是很利索。
“凌天风,你小心。”
卢子健传音后,转身便朝东方离去,速度并不快。
其实卢子健心里还是有疑问的,一是金盔人为什么只探测到自己有储物宝物,并肯定凌天风没有,那么,凌天风的储物宝物,是如何避过金盔人的探查的。
第二个疑问,便是凌天风接下来如何脱身,他很肯定,凌天风决不是金盔人的对手,甚至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小子,他不见了,你现在能放心了吧,赶紧带本侯去取血魔骸骨。”
金盔人沉声道,话里一如既往地冰冷。
凌天风点了点头,率先飞掠而起,便朝先前奔来的方向返回。
谁料金盔人却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其肩膀,五指间喷出黑色的真力,瞬间侵入了凌天风体内,控制住其几大穴脉,并封堵了凌天风的丹田。
“小子,你速度慢,还是我带着你飞吧。”金盔人嘴角挑起一抹嘲笑。
“那也没必要控制我吧。”凌天风脸色一惊,接着冷声道。
“哼,你小子有心机,本侯必须控制住你,免得你耍滑头。”金盔人冷哼一声,旋即单手抓住凌天风,穿破树叶,在高空迅速飞去。
凌天风只能就范,对方问一句,他答一句,途中微调了下方向,最终一个多时辰后,来到了那条大河旁。
天风出声。
金盔人便带着他降到河边,“你藏在了河里?”
“不错。”凌天风辩明方向,随后朝下游·走去,自顾自地寻找。
金盔人自知若此时问凌天风,对方也不会回答,只是催促道:“你小子快点,磨磨蹭蹭地,是何打算?”
凌天风回头冷笑一声:“阁下,你很急吗?我看是急着回头去杀我的同伴。”
金盔人嘿嘿笑了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是在下游?我带你走,到地方便吱声。”
金盔人再次抓住凌天风,在翻滚的河面上空朝下游飞去。
飞了大约十多里,凌天风在空中便远远地见到一个高崖,大河的水都奔崖下去了,料想是座高瀑,底下应该还有个深潭,应该适合藏身吧。
便道:“前面那个瀑布,放我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