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就比如婴童学步一般,首先得学会爬,再蹒跚走起来,最后才是跑。
凌天风此刻所为,也是一样的道理,为避免让灵识一下子入水受到大刺激,他选择了逐步适应的过程。
先是接触一阵水滴冲击。
接着接触浅水的地方。
再接着让灵识进入缓水区域。
最后才让灵识到缓水区域如鱼儿一般游动起来。
至于去湍流区域,这没十天半个月的工夫,怕是做不到。
要知道,他尽管已让灵识适应了风里的寒意,但流水的温度更低,最重要地是,流水密度比风大多了。
流水的冲击,亦比河风的吹动,更要猛烈而密集。
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让急水碰到灵识,不然,灵识很容易就被冲散,更可能被冲动,再无法凝聚起来。
所以说,灵识出窍是个水磨工夫,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无比的耐心,整个过程枯燥而无趣。
好在,只要灵识出窍有成,就会具备不凡的威力,甚至能给他带来战斗上很大的辅助作用。
时间——
缓缓流逝……
距离凌天风启程从万倾城出发,至今便已九日了,而光是凌天风在九阴河边修炼,就花了整整六天。
而在这六天内,凌天风除了成功吸引了大量同坐河边垂钓的男武者的注意,更是引起了老妪即皇姆姆的注意。
几乎每天,老妪都会散开灵识,去关注这个坐在河边一动不动,不吃不喝的少年。
纵使是她,都对少年开始有些佩服了,小小年纪,却如此坐得住,若是成长起来,往后成就定然不凡。
而在九阴河的对岸,在一较隐秘的河边草丛内,正坐着一名青衣汉子,他坐在青石上,大部分时间用来修炼,偶尔瞥一下对岸的一道身影,有时还会下水捉几条肥鱼,升起柴火烤着吃。
“六天了,没想到就这样过了六天。”
青衣汉子眼里已升腾起强烈地不满和气愤。
“这次的任务真是无聊,五小主让我查这小子底,结果这小子就在那一直枯坐着,和一尊雕塑没什么两样,搞得老子也好无聊。”
原来青衣汉子,就是郡王五孙,即东方白金派来追查凌天风来历的心腹。
“咦,动了,总算动了。”
此时已是第十天上午,青衣汉子再次遥望了远处一眼,便见对面坐着的那道少年身影起身,走向小棚子里,从抽旱烟的老头子那重新拿了一罐鱼饵,还有个鱼篓,又在原处坐了下来。
上饵、抛线、静静垂钓。
“靠,他不会还没放弃吧?换是我,早就写信递进去了,纵使那信会押三天,但至少现在早就见到某个太阴院女弟子了。”
青衣汉子很是不解,更是不屑。
然而,正在此时,凌天风忽然提起了钓竿,没有浮标的鱼线浮出水面,那竖着的鱼针上居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东西。
“金鲤鱼?!”
青衣汉子惊呼出声,满眼不可置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凌天风刚垂钓不到盏茶时间啊。
要知道,根据多年来的统计,用这种方法在此垂钓金鲤鱼的概率,可是五天才出现一尾。
运气不好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也难有武者钓上一尾金鲤鱼。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青衣汉子不禁嘀咕。
……
“看,金鲤鱼。”
“哇,有人钓上金鲤鱼了。”
当凌天风钓到金鲤鱼时,附近垂钓的许多武者立刻注意到了这幕,纷纷出声,眼里都有羡慕之意,就连那个抽旱烟的老头子,也是目光一亮。
凌天风对此,却是淡淡一笑,将金鲤鱼放到了鱼篓里,然后再次垂钓起来。
其他武者一阵小小的骚动后,也继续自己的钓鲤之旅。
然而,他们还没从凌天风钓到金鲤鱼引起的骚动中平复好心情,便见凌天风再次提起了钓竿,拉出了水里的鱼线,系着的鱼针上,又有一尾金鲤鱼出现了。
“啊?又钓到金鲤鱼了。”
“谁?”
众武者下意识朝凌天风看去,果然见到了一尾巴掌大的金色鲤鱼咬在了竖着的鱼针上,离了水面都还咬得死死的。
“这?这金鲤鱼是傻了吗?”
所有武者都看呆了眼,完全搞不懂今儿的金鲤鱼是怎么了,居然两次都被这名少年钓到。
莫非,是凌天风垂钓的那片区域金鲤鱼多?还有那些金鲤鱼,是不是都是新来的?
但没道理啊,如今是三月份,正回暖时节,金鲤鱼是从下游逆流而上,凌天风所在位置是在他们的上游,按顺序,应该是他们这里的鱼儿多才是。
怎么想都想不通。
之前这少年可出现了好些天,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