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看着办。”
里边传来了凌天风不带语气的声音。
陈锋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脸上的担心却消失了,少主这般无动于衷的语气,显然就是有恃无恐。
看来,这事并不是很难处理。
当日傍晚,钢刀门的人就到了凌府,来的是一位真玄九重境的长老,其名李当绝。
除了李当绝外,还有几位真玄初期武者,一些办事的跑腿先天弟子。
一上门,脸色就很不好看,被杨伯领到了会客厅,奉上热茶。
“不知钢刀门诸位大人前来凌府,有何贵干?”杨伯坐在一旁笑了笑道。
“有何贵干?啊哈,你是什么东西,一后天武者也配招待我等,快让那姓凌的小子出来,否则,我可管不住手里的钢刀。”
李当绝带来的一位马脸徒弟喝声道。
陈锋守在杨伯旁边,听了这话,忍不住就要出口训斥,杨伯伸手制止了,皮笔肉不笑道:
“诸位若是嫌招待不周,大可离开凌府,千机镇是小地方,供不下诸位的脸面。”
那位马脸先天武者顿时被这话噎住,是啊,别人又没请自己来。
“不对,我们可是来问罪的。”心里觉得好不对劲,愣了会才想起来是来干嘛的。
“大胆,你一老头就不怕死?我劝你还是乖乖叫你家少主出来对质,这事可不是你能对付的。”
“哦……说来听听,倒是想知道诸位想干什么?老朽虽不起眼,但凌府的事,我都能做主。”杨伯反倒不担心了,看这样子其实也并不吓人。
“你能做主?好,那老夫就与你说。”
李当绝冷声道:“你家少主,姓凌那小子,是不是杀了两个钢刀门的长老?”
杨伯闻言一愣,略作思考,半响忽道:“有这回事吗?我可不记得,不信你问问凌府其他人,或是镇子上的其他人。”
李当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居然不承认?也太不把钢刀门当回事了吧,当天屠杀铁血门那么大的事,他都已经找人查清楚,就是凌天风干的。
可现在,凌府的管家居然信誓旦旦地说,压根没此事,这岂不是睁着眼说瞎话?
“你敢骗老夫?信不信老夫把整个凌家都屠杀了,一个不剩。”
“我信,钢刀门有这个实力,也有明面上触碰帝国法律的底气。”
杨伯认真地承认了。
“但是,我家少主确实没做过这等事,而且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做这种得罪大势力的事,以他现在的底子,是决计不会碰这种事的,你们要是不信,就真的是与我家少主不对付,故意来找事的。”却倒打了一耙。
李当绝当场震怒,一掌下拍,桌案如瓷器一般,碎地不成样子。
这事都抵赖,看来真地是钢刀门久不创下杀名,让人觉得威风不再了。
“好,好个凌府,倒是李某小看了,徒儿,把铁血门的人带来,当面质对下,看他们有何话说。”
那名马脸武者当即出了凌府,不到半个时辰,就领了十几人进来,都是铁血门剩下的人,其中更有一位先天武者。
铁血门的事虽已经翻篇了,剩余的铁血门经过商议,自行解散了,其中有些本地武者,拖家带口,自是不易迁离,仍留在镇子里。
“李大松,当天凌府与铁血门的战斗,是不是有两位钢刀门长老在场,并且,两位钢刀门长老都死在了凌天风手里。”
李当绝冷声问道。
叫李大松的先天武者闻声一颤,尤其是看到碎掉的桌案后,更是面色抽动着。
“是,小的确实亲眼所见,两位钢刀门长老,一个叫李无极,一个叫李上清,是本门众人商议,前往钢刀门请来的,而且,李无极长老被当场杀害,李上清长老则当场逃离,但凌少主追了上去,虽不知最终生死如何,但这么久不露面,料想已不在人世。”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两头为难,眼下的情况,李大松真是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你身后这些人呢?也都是铁血门的弟子吗?他们可曾见到两位钢刀门长老,并见其被惨害?”
李大松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叹了口气。
那些弟子也都听说凌天风英勇斩杀无念道人的战绩,知道如今的凌天风越来越了不得,他们还要在当地生活,哪肯得罪,但已经卷入了这件事里,只得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是,李大松长老说得千真万确,并无半分虚假。”众铁血门弟子道。
闻言,李当绝脸色越发深寒,他努了努嘴,朝杨伯冷笑着:“说吧,现在看你还想如何死不认账?”
杨伯却似乎并没半点慌张的样子,下午凌天风给他密授了口信,所以一点也不担心,仍旧笑道:
“他们所说,的确没错,确实有两个不属于铁血门的真玄高手参与了战斗,并给凌府在战斗中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所以少主这才狠下心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