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白凰。

    白凰仍旧一动不动，似乎入定很深了。

    程阳阳觉得无趣，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角，“这地方山清水秀，倒是……很适合埋骨呢！”

    随着‘埋骨’两个轻飘飘的吐出，程阳阳整个人化成了一道光影，从袖口之中滑出的利刃直接刺穿了白凰的胸膛。

    一击得手，她迅速后退，贴着墙壁大笑起来。

    “哈哈！都说你白凰是个战斗力十分强悍的小怪物，那些个蠢货，就会用实力和你硬碰硬，殊不知你和顾家人一样，都是不知道对人设防的大蠢货啊！”

    一想到白凰被她背叛之后露出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神情，程阳阳就觉得一股子暴虐的快感在心中生出。

    “白凰，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在绝望之中对我苦苦乞求的场面吧。”她凝眸看向了白凰。

    却发现白凰却仿佛死了一样，依旧盘腿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会吧？”程阳阳露出失望的目光，往后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结果，往后靠却发现背后不是冰冷的墙壁，而是温热的身子。

    头皮一麻，程阳阳立刻就要回身，脖子上却被抵了冰冷的利刃。

    面前盘坐着的白凰缓缓消失，如风影一样消散。

    “是……是虚影？”她声音在发抖。

    背后白凰将利刃逼近，掐住了她的下巴。

    “嘘……别出声……。”

    她带着笑意，眼底一片冰冷的杀意，“咱们这里可还有客人呢。”

    程阳阳脸色苍白，听见白凰接着说。

    “跟了一路，不累吗？出来吧……顾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