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青暴喝一声,飞奔着过来扶住了身体摇摇欲坠的赵川河,在赵川河的身后,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的刘倩正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右手,就在刚才,这只手穿透了赵川河的胸膛,捏碎了他的心脏。
赵川河难以置信地转过身,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平静的金玉凤,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胜利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如今看来,未免是一种讽刺。
“你骗我,金玉凤。”
赵川河在死前显得很平静,连一点儿挣扎的情绪也没有,只是小声地质问道。
金玉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苍老的脸庞,那些纵横的皱纹似乎在做着无声的嘲讽。
要去骗一个聪明人,就要设一个局中局,一个简单,一个藏在简单后面。聪明人解开简单的问题后,就会自负,自傲,自然也就会被那个隐藏的难题所击倒。人的品性就是这样,一点成功就会骄傲自满,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赵川河刚才还在用这段话教训柳青,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就风水轮流转,很快到了他家。果然,自以为是的人永远看不清脚下的路,他只会在意天上的星光,却没想到会被石头绊倒。
赵川河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已经触摸到他的鼻翼了。
人们常说,当死亡来临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忏悔,忏悔自己这一生所做的错事,无论他是基督徒,***,亦或者是佛教徒,马克思主义者。人总是在犯错,在犯错中攻过,在犯错中成长。
往事如走马灯一样慢慢在赵川河浮现,小时候还算幸福的生活,父母死后带着两个弟弟艰难的讨生活,目睹这个世界的本质之后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他的手上开始沾染鲜血。
赵川河其实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好好的活着,同时也让自己的弟弟能够好好的活着。活着有错吗?活着永远也没有错!既然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都可以过的那么舒服,为什么不可以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呢。
只是在这个时候,在他面临死亡的时候,他赵川河没有一丝畏惧惑。这一生他该享受过的已经享受过了,对于这种未知的死亡不在意了。
可是他还有一个弟弟,他的弟弟赵川辉已经因为他的缘故死了,他不想再害死自己的另外一个弟弟了。
“我死有余辜,你可以把我碎尸万段,像我杀死你那样捅我七十多刀。刘倩,我希望你放过川青。”
赵川河的语气低落,充满了哀求之意,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求过人了。
“哥!咱们是兄弟,要死就一起死!就算到了来世,我,你,川辉还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刘倩没有说话,反倒是赵川青语气坚定地说道。
“混蛋,你给我好好地活着,我们赵家就只有你一个独苗了。”
赵川河如回光返照一般,抬手给了赵川青一耳光。随后他挣扎着,两只手用力的撑在地上,缓缓地支起身子,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他的头缓缓地垂下。
咚!朝着刘倩磕了一个响头,再也没有胜利者的风范。
咚!第二个。
咚!,第三个。
“放过他,放过川青,我求求你。”
赵川河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他的头再也抬不起来,他的眼睛终究没了神采,一代商业圈枭雄,命丧于此。
“哥!”
一时间全场寂静,只有赵川青的声音震耳欲聋,划破了这个安静的夜。外面有蝉声蛙鸣,有满天星光,屋里则是赵川青哭泣的声音。
“赵川河,你能理解我的痛苦了?当年我弟弟死的时候,我跪着求你的时候,你有过一丝良心吗?”
刘倩看着赵川河的尸休,快意地说道,那种报仇之后痛快的感觉,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阿恩,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可惜此刻你是人,我是鬼了。”
刘倩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道尘,随后她屈指一弹,束缚着道尘的绳索立马就松开了。
道尘站起身子,同样是眼带爱意地看向刘倩,这个或许是他一生中最爱的人了。一见到她的时候,道尘感觉这一年多的道门修行全部化成一场空梦,谁说一入道门万事成空的,道尘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空了。即使所爱隔了千山万水,我也会跨越山河来看你。
“师父,对不起。徒儿不知何可为道,徒儿心乱了,道也空了。这万丈红尘滚滚而来,徒儿难以了结,今日便拜别山门,请师父恕罪!”
道尘直起身子,像着清虚作了一揖。
清虚闭着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而李维和柳青两人,则是因为不熟,也不好开口相劝。
道尘眼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转过身去,这时清虚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道尘,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别让为师失望。”
“倩,对不起。我以前还认为你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