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是……?”
这位狱卒色迷心窍,怎么能看出黄秀群会突然变脸而现杀手锏,而他只不过是挡箭牌而已。
然而,屋内正在伸懒腰的狱卒一点也不相信,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没来个女鬼就不错了,居然说是美如天仙,加上外面守卫森严,谁会相信此时的陈傻子啊?
“陈傻子,你刚才一定是睡觉的时候没有盖住屁股,这里大半夜哪里来美如天仙的姑娘啊?”
“老陈,我想你一定是想女人想疯了,以后醒后记得找块镜子照照先自己,免得……。”
“这上半夜的,没有个女鬼找上门来就不错啦!”
其他休息刚醒来的四位狱卒硬是不相信,陈傻子看见了一位意外送上门的美貌姑娘。
此时,楼下两对交错巡逻的清军路过,转角。
只听见“哽”的一声,刀光折光,干净利索。
陈傻子只见比闪快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明白,稍有不慎,就会被这位外表美貌的女子割喉而血溅四流。
陈傻子赶快泣声求饶:“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怒又动刀动枪啊!会出人命的……。”
“什么人?竟敢闯入……。”
这位刚出门的狱卒话未落下,只见那美貌女子的出刀速度让他防不胜防,他地下头时,身上已经血流成河。
“噗通”一声。
这名狱卒凄凉的倒向屋内,他双眼不闭,完全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便一命呜呼。
美人的脸果然说变就变,有着丝丝笑意的脸颊突然似被冰冻,还带着一股阴森杀气,顿时让陈傻子手脚发麻。
黄秀群一推,吼道:“给本姑娘进屋去。”
这刚进屋关门,不可思议……
结果,陈傻子眼睁睁瞧见,其余三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楚黄秀群的容貌,便被黄秀群比闪电还快的出刀速度割喉而亡。
然而……
四周仍然一片鸦雀无声。
“姑娘!求求你不要杀我。”
陈傻子直显得打哆嗦。
黄秀群冷静用布擦干刀上血迹,然后收刀言道:“真没有想到清军里面还有你这样的傻子,真不明白,清军是怎样长驱直入的?”
陈傻子站着纹丝不动回答:“姑娘,我是汉人……,前段时间,清军大量招纳汉人当兵,我当时没饭吃,经常饿肚子,逼不得已才来……这里混饭吃。”
黄秀群忍不住,冷冷一笑:“你也不怕把命混没了,真佩服你。”
“不敢,不敢,请问姑娘要我帮你做什么?只要你不杀我,而我又能做到,一定为你尽心竭力。”
黄秀群将刀又闪电放回陈傻子的脖子上,严肃又冰冷的说道:“我要你带我去见一个人,我打听到他就被关在此处,他的名字叫岳奕山……。”
“什么?岳奕山!他可是清军亲自关押的犯人啊!我并不知道他关押在那里啊!”
黄秀群已经不耐烦了,吼道:“她反正就被关押在里面,请你快点,要不然今天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姑娘,不是我不带你就去,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人驻守吗?他们全部都是正红旗军的人啊!”
“正红旗的人又怎么样!你拿钥匙给我把门打开,若你乖乖配合,我保你今天会平安无事……。”
陈傻子倒愁眉苦脸:“姑娘,如今,连明军都不是清军的对手,更何况你单枪匹马前去,这一进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你这懦夫……。”
话未落下,一位迫不及待想换班的狱卒阔步走来。
他推开屋吼道:“你们怎么还不去换岗,是不是要让老子今天动怒你们才开心?啊……!”
门一推开,狱卒却发现几具死尸躺在地上,刚摸刀柄准备呼唤与反抗,谁知?技不如人,他的动作太慢且反应不急,被双刃钢刀劈死,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下场会如此悲惨。
那红色鲜血暴力射向各处,将屋内的油灯扑熄灭,他手中的刀快落地之时,黄秀群先出一腿当缓冲,而挡住刀的落地之声。
“快点带路,要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在血腥暴力的威逼下,陈傻子不得不从,他双手发抖的拿起大门钥匙,拖着沉重的步伐,带着黄秀群走向牢门。
陈傻子非常清楚,如今命已不在自己手上,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杀,因为正红旗的人向来心狠手辣,而这位美貌女子的刀锋更加出神入化,进不进去,恐怕今天他都是凶多吉少了。
怪哉……
此时,遇上了一件更怪之事……
阴雾在无风的情况下翻滚而来,很快绵延至各个角落,黄秀群那想杀破寂静的心里突然感到阵阵诡秘,她不得不再多等一会。
怪事,风狂树静。
大牢内足渐被一层层迷雾所掩盖,很快便掩盖了里面刻满岁月遗留的沧桑,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