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努伊仔细一瞧,这才看清楚南功烈的模样,吓得顿时呼吸荆楚又魂不守舍,还心惊肉跳,似乎他被吓得脚软手麻,看上去他连捡枪的力气也没有了。
米努伊已经失去自信,根本没有心情捡枪,吓得漫退,念叨:“你到底是人是鬼?”
南功烈踮起脚尖,突然悬空翻身再转刀,随便挥舞几刀,就是落叶飞花让人眼花缭乱,很显然,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不易对付。
按照中原人的说法,这就是下马威。
南功烈再一步跨出数十米远,似傲视天下的姿态,站立在于米努伊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突然之间……
南功烈身后树倒枝断叶又落,顺势又飘来一股黑暗杀气,这种让人可怕的力量足以让对手胆寒而失去信心,甚至尊严。
米努伊轻声嘀咕:“噢!天呐!你果然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南功烈独步而立,刀剑刺天,带着杀气的眼神一回头,严肃而冰冷的说道:“把你的枪捡起来吧!”
“噢!不。”
米努伊摇着双手说明,他完全害怕了。
岂能预料。
米努伊突然信心全无,一个劲的摇头晃脑,似乎米努伊已明白,自己即使有火枪在手,也绝非他的对手,压力之下他已力不从心。
(南功烈曾经乃是锦衣卫中有名的快刀手,心狠、眼准、刀利而出刀干净利落,虽然南功烈曾经是锦衣卫中的三号高手,但听从皇命出手不凡,与梁茂一样,伤痕累累的身躯也有着傲视群雄的战绩,也同样身经百战,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单挑群敌,都立于不败,如若不然,他怎么能活到今天?)
米努伊只见那面目全非的男子如黑暗中的乳色幽灵,他唯有那坚定如铁的眼神给了米努伊死神一般的恐惧,米努伊倒也不笨,知道此时如若知难而上硬碰硬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他选择放弃捡枪,被吓迫胆,快步退向太湖支流流域。
可……退到无路可退之时。
悬崖峭壁。
米努伊无路可行又面临强敌的心慌,左右不断眺望,多么渴望有一个隐藏而躲避之处,可……,似乎米努伊这才明白,自己已经走至不可回头的绝路。
南功烈仍然举刀缓缓走来,大声说道:“怎么?你知道害怕啦?”
“你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我的对手不是你……。”
米努伊瞪眼睁圆。
“错!”
南功烈用力擎跳,猛力一蹬。
山动地摇。
“啊!”
米努伊脚下突然塌方,掉入长长的太湖支流流域之中。
“噗通”一声。
米努伊落入水中,生死未卜。
冷倾上前一看,说:“这家伙肯定会游水,太便宜他了。”
话一落下,明军水师的眼神立刻转了过来。
虽说四处又是之前的安静而又凉悠悠之感,可是冷倾的到来似乎太不巧,让那些明军水师兄弟的内心无法安宁。
毕竟,如今,明清两军已水火不容,一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眼神不对,梁茂赶快解围:“各位兄弟,请听我说几句,这位乃是辽东有名的高手,冷倾冷大侠,他与别的清军不同,他一身正义又嫉恶如仇,还希望众兄弟让他离去。”
刘长青走出来问道:“莫非阁下就是清军传说中的辽东五大高手之一的冷倾,曾经率领正白旗军攻破过岑州的冷倾?”
冷倾镇定自若:“实不相瞒,正是在下。”
刘长青走出,面对冷倾说:“天下英雄到了出于我辈之时,今日一见冷大侠的威严果然威风凛凛,久仰大名。”
冷倾低头秉公:“惭愧惭愧,在下乃是一介武夫,只是熟读兵法,略知率军作战的要领而已,额……这一切都是运气而已。”
粗人也会谦虚。
刘长青再问:“既然如此,冷大侠!我想问你,应天府与扬州城与清军一战,敢问我军究竟败在哪里?还请冷大侠如实相告,难道……真的是我军技不如人?”
“不。冷倾点头后思考一会说:“请这位兄台不要悲观,其实真的不是明军技不如人,首先,在我军攻破扬州以前,我军做过充分的准备,明军没有意识到我军的战略意图,我军率先切断明军退路,让扬州与南京的明军孤立无援,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明朝里面叛逆太多,导致大局不定,丢掉了先前建立的优势不说,还将大片军事重地拱手相让,所以明军才会一败涂地……。”
刘长青闭眼忍痛,咬咬牙接着再说:“我与众兄弟驻守一江群岛多年,彼此结下比亲兄弟还亲的友谊,因为我们肩抗保卫华夏中土海域的重任,虽然朝廷很长时间没有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