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儿!我陪你去南京!从此以后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这话足以将祝倩的心‘降服’。
连沣对她还是依依不舍,只要她在身旁,就像幸福一直在眼前!他的倾向早已茶饭不思。
连沣语气变轻:“倩儿!你告诉我,你会不会突然之间不声不响的就离开我?”
“不会。”
祝倩这一次的摇头晃脑让连沣还是感到很欣慰,甜笑点点。
连沣为多得她更多温馨呵护,轻柔软语:“倩儿!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可是……,可是……,可是……我现在全身不舒服,啊……!”连沣假装着病痛入心。
祝倩看连沣的表情不对,惊心担心着:“连大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连沣邪带一丝笑意,又握紧祝倩美妙的柔夷,说道:“倩儿!我没事!只是我的伤口突然好痒啊!可是我突然全身没有力气,连抓痒的力气都没有了……。”
祝倩擦去眼泪,点点头说:“你别动,我帮你抓痒。”
于是……
她的手间轻轻剥开连沣的被子与衣服,在他的伤口处为爱人画上一生情定的句号,心甘情愿的当自己已是他的女人,她轻咬红薄的唇膜,将手尖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怀里,轻轻的为连沣捞痒。
“连大哥!哪儿痒?”
“好像到处都在痒。”
她为他抓痒的手势太轻,让连沣一身似乎更痒,关键时刻,连沣可没有懈怠时光,他幸福的手掌轻轻抱着她的腰。
连沣调皮的微笑:“倩儿!请你用力一点,你这么轻,要不然我的伤口会更痒。”
“哦!”
……
野草与叶片在北风吹来中如海浪一样涌起,起伏不定的摇曳在山峦重叠、林莽如海、深岚蔓延的白龙山山脉,甚是如此。
一阵北风吹起满地落叶,让人的视线模糊不清,加上日落西巅,薄岚缓升而四处蔓延。
“喔……”
狼啸声不知从何处恐惧传来。
一阵树木匪夷所思的摇晃不止,定是人为,清军九士九箭齐发,起弓一阵乱射。
箭雨似乎比较盲目,一阵乱箭后,四处再无声响。
“你们俩,下去看看。”
“喳!”
两位清军士兵下马,小心翼翼的翻找柳天扬与魏花珠的身影,他们猥琐的样子,天暗添恐惧感,加上茂密林间具有危险性的野生动物太多,暗处,他们也有不敢踏足的时候。
九名清军骑马追捕柳天扬与魏花珠无果,偌大的林子,追下去也是徒劳无益。
一名持弓的清军说:“启禀大人!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入林太深,是不是该起程回去了?”
只见那位清军刀统魂不守舍,有心无力:“哎!没有抓到那个女的,不知道回去之后贝勒爷会不会怪罪?这回糟啦!”
无奈的清军刀统一看,西巅尽头处,红彤彤的太阳影子,有一半已经藏于山下。
刀统:“算了,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危险性动物及多,我想一个受伤的男人带着一个柔弱女子,很难熬过明天,我们回去吧。”
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远,足渐消失在迷雾之中。
“咳咳咳……。”
躲在枯叶下的魏花珠突然咳嗽不止,被吓坏了。
两个隐藏的身影,从暗处突然出现,他们盲目的寻找着渴望之明亮,以便走一条‘好’路。
柳天扬的伤势得不到治疗,伤口已越来越严重。
“啊……!”
柳天扬忍住疼痛,在剧烈疼痛中选择拔出射穿手臂的弓箭。
箭是拔出,可血流不止。
魏花珠赶紧撕破衣服,为其困紧伤口,尽量帮助柳天扬止血。
夜已成幕。
一路搀扶的走啊走,似乎今夜他们要露宿荒野。
魏花珠担心不止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破旧木屋中花光闪闪。
魏花珠惊讶叫道:“前面好像有户人家!不知道会不会是清军?”
柳天扬咬牙忍痛说道:“不会,那火光很小,说明有可能只是一个采药人没来得及回家,所以才露宿此地。”
柳天扬因失血过多足渐昏迷,这可拖累了魏花珠。
实话说,饭饱引情欲。
屋内只有一张可怜的木床,两人今夜可共用。
透过窗口昏暗的火光,祝倩准备脱衣睡觉,她那诱人洗白的皮肤整被火光透红。
如此生活,让连沣有了多住一段时间的念头。
“睡啦!”
“哦!”听见看见祝倩主动睡上床,连沣真是喜出望外。
不过,意外突然再来。
“咚呲”一声。
破屋之门突然被人踢踏下。
“啊!”
祝倩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