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州还是像往常那样,充满了灰黑色的宁静,夜,火光非潜月。
夏日的夜,灿烂而显短暂;那位为命运想方设法的人,成为夜幕中最繁忙之人而不敢轻易闭眼,即使睡意使冷倾很疲惫,他依然坚持着,在暗处是那样的迹静,任飞蚊在身旁肆意侵袭,他与它一起,都在等待一个美好结果。
人世间见怪不怪的怪事,甜言蜜语很难换来美好结局,即使有心促成乱世良人,不过,看样子,巴索图已被王桂贞深深的迷惑,他定不会轻易放弃眼前这一幕佳缘。
“意外啊!”巴索图:“没有想到,一个总兵府的丫鬟,都如此强势,居然连黄金都视若无睹……。”
“钱财本是身外之物,所以……我不会用身体赚取。”王桂贞无奈一笑:“这年头,活着的人,或者是需要平安活下去的人,头脑一定要保持清醒,我清楚的知道,这些人生意外的钱财是有命挣,无命花。”
巴索图手抓三块黄金,摩擦出不一样的声响,说道:“这道也是,仔细想想,伺候莽古贝勒绝非好差事,他性格鲁莽,脾气如雷凶悍,只要他一个不高兴,我们这样的人,命如遗漏,把我们杀了,连个申冤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要活下去,我很清楚,必须委曲求全……。”
巴索图与王桂贞越聊越开,话题渐入心渊,两人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语言让双方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
时过片刻。
巴索图:“王姑娘,美人加美酒,问天下男人有谁人不喜欢呢?如果我能够近距离赏睹你的面容,再品一杯你为我倒的酒,那可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快乐的事。”
“轰咚”一声。
巴索图一手横扫桌面之上的黄金砖块,双眼带着好色的锐光,将椅上的餐盘再端至桌上,说道:“还请王美人为我倒杯美酒。”
那双眼睛突然之间太浅薄,不过,久谈之下,巴索图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怕,于是,王桂贞解开紧扣的柔夷,抿嘴添胆大胆前去。
鼠目寸光,岂能让人安泰?
王桂贞刚拿起酒壶,盯着巴索图的举动说到:“美人?比我漂亮的女子比比皆是;美酒?比这好喝的酒更是多了去了,你见到其他的美丽女子也会说出同样的话,对吗?”
巴索图侵眼一笑:“不不不,王姑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在我的眼里,只要我中意的女子她温柔漂亮又贤良淑德,她就一定美过西施,我认为王姑娘身体上散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你非潜的笑容更是使我迷醉,而王姑娘为我倒的酒,自然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酒。”
话一落下,王桂贞不觉偷笑。
机不可失,巴索图算是温柔的抚摸王桂贞嫩白的柔夷,奸笑甜入心底,让他的色心,火辣辣的燃烧。
王桂贞赶快挣脱,推至窗帘暗角胆怯弱语:“请花探大人自重,我虽是一丫鬟,但也有尊严,实不相瞒,我对你和你的黄金……都没有好感……。”
王桂贞的心跳,冷倾已经在窗后听见,那如铁锤的拳头,在幕下一忍再忍。
巴索图由于色心澎涨而失态,强行走进王桂贞身旁想要动手动脚时,王桂贞机智一问:“花探大人!我知道我今天想逃,已无可能,我想在你如愿以前先问你几个问题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巴索图的右手撑在王桂贞耳旁,双方身体几乎已经是零距离。
巴索图强行抱着王桂贞细柳的腰嘻笑回道:“只要王姑娘让我舒服,你问我的所有问题,我都会如实相告,你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我满足你。”
王桂贞咬紧牙齿双眼盯着大门目不转睛,冷冰冰的说道:“你想要什么,我很清楚,不过……,你先看看门前。”
巴索图惊讶一回头一观。
原来。
同为狼,吃肉的时候都想分一杯羹;那几名执勤的侍卫,那侧身卿听无奈响动的黑影,已透过薄薄的纸窗,真有破门而入的感觉。
巴索图非常生气,立即上前凶猛开门。
几名侍卫随即失去重心而狼狈不堪的滚入房间。
侍卫见势不妙,赶紧低头轻言:“不知花探大人有何吩咐?”
巴索图咬牙切齿,瞪眼怒气一吼:“你们想干什么?都想在我的碗里来分肉是吧?”
狼多肉少,怎么办?
在狼群的世界里,肉少的情况下,谁是头领,谁就拥有最高权利先吃饱;很显然,这些偷偷摸摸瞧热闹的侍卫,自然没份。
“小人不敢。”侍卫低头缓步倒退:“小人先在屋外守着,如果花探大人……。”
巴索图也走出门外,大声吼道:“都给我滚得远远的,不准来破坏我的好事……。”
侍卫:“喳。”
看见侍卫一窝蜂的离去,巴索图望天看了看夜色,时候的确不早了,机会也等于最后希望。
夜幕即将离去的时候,不管是繁华落尽?还是起源重生?一切墨淡的时光,本来在炎热夏日充满了凉爽与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