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倾右手中握着那片利薄的百叶神刀不断在手中翻转,他心存顾虑,心事重重。
随后。
冷倾望着天空的银色明珠,心想:“这样下去定不是办法,不如我……去找一下新任的兵部尚书左侍郎帮帮忙,让他想办法,妥善处置一下难民问题,一来,可以让这些无辜的难民可得救,二来,这样可以使我大清得到天下民心,毕竟满汉同是华夏人,应该和平共处。”
冷倾无法入眠,内急而起床,却听见树下闲聊。
几位年纪老迈的老者也无法入眠,他们坐在树下,无心赏月,而闲聊语句越来越大声。
冷倾侧耳静听。
其中一位老者火冒三丈的大声吼道:“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没有想到现在的清政府更加惨目忍睹,肆意屠杀我汉人,现在居然连我们的发型都要以死做规定,我绝不,如果非要让我耻辱剃发,不如让他们把我的老命直接拿去好了。”
冷倾摸了摸自己的头颅,对事态感到极为无可奈何。
另一位脾气随和一点的老者好劝:“曾老头,你声音小一点嘛!说这么大声,你是不是想把这话传到北京去?”
“哎!”冷倾唉声叹气中,只听见楚明燕屋中“澎咚”一声而赶快冲进楚明燕睡房。
原来,楚明燕因为伤口感染而发高烧,一觉醒来,口干舌燥,想拖起疲惫的身躯起床喝水,一不小心,把木盆打翻在地,自己落了个人仰马翻。
冷倾冲进屋中就喊:“明燕姑娘,你没事吧?”
点燃筒火,扶起楚明燕,冷倾吓得脸色发青,得知楚明燕的病情而万分担心。
随后。
冷倾打来清凉的井水,用毛巾为楚明燕洗脸去热。
楚明燕根本没有任何药物,当地老乡也极力为楚明燕退烧想办法,一位老婶问询后拿着一点点酒走进屋中,大声说:“酒打湿棉花夹着腋下就可以退烧,幸好这酒只剩一点点而没有喝掉它。”
冷倾脸色非常难看,对楚明燕感到十分担心,急迫而言:“多谢大婶!不过,你……这个办法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大婶爽快回道:“这个办法比许多药物好多了,只要她流汗,血液就会由乌转红,放心吧!”
“多谢大婶!”
二个时辰以后。
夜更深沉。
楚明燕足渐退烧。
冷倾看着楚明燕,真感觉她身中蛇毒,命危在旦夕,但冷倾仔细观察后,楚明燕的病状并非是蛇毒造成,而是伤口不适带来的发烧。
冷倾变得多愁善感而语柔心软,轻声细语:“明燕姑娘,你觉得好点了吗?”
楚明燕却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拉着冷倾的手柔言软语:“冷大哥!你听我说,我没事,你现在可不可以回我们居住的小木屋中为我拿那一箱石头?我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和一些我想告诉你而不敢告诉你的一些事情。”
冷倾看着楚明点头:“好!你好好休息!我会快去快回的。”
……
南京。
月如明珠,泄满银光。
由于陈雍华惧怕梁茂而不敢前去救治,不过,他聘请了一位大夫前去救治梁茂。
梁茂得到了及时救治后,已终于脱离了危险期,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睁开双眸,不过,他的心一点点也不平静,紧握的手握紧拳头,犹如一把可砸破一切的铁锤。
过了一会。
梁茂伤口又痛又痒,正想抓痒时,听见马雯月与连沣正在洞外月下放声交谈。
连沣对祝倩的思念成疾,无法入眠,而此时,他对担心而无法入眠的马雯月好意所劝:“妹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我劝你早点离开他。”
马雯月瞧嘴问:“为什么啊?”
连沣:“听说他以前可是明军锦衣卫,是明朝大内高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而且他杀了辽东四大高手,你仔细想想,你是满人,而他是汉人,现在满汉不两立,而你们走得如此之近,迟早有一天会招来杀身之祸……。”
马雯月一笑:“连大哥!你多虑了,其实在军中,有很多人认可满汉一家亲,而梁大哥是重情重义之人,他觉对可以让我依靠,能够认识他,我很骄傲。”
梁茂听见此话,静态中欣喜笑颜。
连沣此时举起一只胳膊,握紧拳头,皱紧眉头说道:“我早就听说明朝的锦衣卫武功非常厉害,不知道他的功夫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我真感觉一拳头就能够将他打倒……。”
连沣话未说完,抬头只望见马雯月摇头晃脑。
连沣疑问:“怎么?你不相信我一拳头可以将他打倒啊?”
马雯月带着怀疑而肯定的心意说道:“现在梁大哥身受重伤,你当然可以一拳将他打倒,不过,梁大哥身体康复以后,你就……。”
连沣睁大眼睛:“我说得都是真的,不信啊?”
马雯月:“不相信,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