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承德冷静点头:“嗯!果然是条硬汉,告诉你,你会死,不过不是现在死,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让你站着死;来人啦!
“属下在。”
纳兰承德:“请最好的御医医治他,再把他押往岑州天牢,从今往后,他需要什么食物,一定要提供给他,记住,如果让他逃了,你们就提头来见。”
“喳!”
“嘿嘿!”严蚩对纳兰承德的行为疑惑不解,双手被吊绳捆住也毫不畏惧的言道:“真是意外啊!不过我要警告你,你今天不杀我,明天就有可能是我杀你,让你以后悔都来不及……。”
纳兰承德不以为然:“是吗?细细想来,我跟随贝勒爷驰骋疆场已有多年,而我……几乎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希望你以后会让我刮目相看。”
严蚩冷笑:“是吗?你在江南一带也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
纳兰承德:“当然。”
严蚩似遇喜事一般嬉笑:“我怎么听说在少林寺附近,辽东五大高手中的四大高手惨败于一位小和尚之手,请问这其中有你吗?”
一听此话,纳兰承德高傲自大的心不在冷静娇狂,愈发狰狞,用力握紧严蚩的喉部撒气泄愤,严蚩只觉得呼吸极为困难。
随后纳兰承德一想,莽古贝勒训练的秘密杀手还需要通过与‘高手’过招来检验,还是选择慢慢松开五指,严蚩只觉得呼吸一下子特别顺畅,原来,这位半百老头纵横一方也绝非是所向披靡。
“咳咳咳……。”严蚩咳嗽后继续说:“是不是……我说出了让你觉得很糗很糗的事了?”
纳兰承德怒道:“凭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他绝非是一个小和尚,就算是少林寺的武僧,也绝非是我的对手,而他……,定是明军中数一数二的大内高手。”
严蚩故意挑逗纳兰承德,让他陷入云里雾里,直嬉笑道:“哈哈哈……,你知道打败你们的人是谁吗?我知道,不过……,嘿嘿,我没有打算要告诉你,除非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你可真能得寸进尺。”纳兰承德:“我来告诉你,他的身份对我来说并不是身份不重要,总要的是……我使出一招双龙出海,就把他给打败了……。”
“就凭你?哈哈哈……!”严蚩狂笑后继续吼道:“他敢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主帅首级,以达到扭转战局的目的,如果换位思考,当初是你,你敢去吗?”
‘原来是他用炮炸伤了豫亲王!当初我真该一刀杀了他。’纳兰承德:“当然敢,只是我没有那样的机会。”
严蚩:“错,你有!应天府现在危在旦夕,清军兵临城下,现在你们反观上说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你可以凭借你所向披靡的武功,强行越过应天府城墙,打开城门,即可获胜……。”
纳兰承德一笑:“别白费心机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现在楼上楼下的双方将士都绷紧了神经,我去……岂不是要被乱箭攒心。”
严蚩:“是你不敢去吧?不敢就不敢,找什么借口。”
纳兰承德果然老奸巨猾:“我当然敢,我也有本事来去自如,只是……我认为没有那个必要,现在南京城的明军亦如热锅上的蚂蚁,可以不攻自破,我又何必去冒险呢?是不是?”
严蚩:“哼。”
纳兰承德:“把他押下去,好深看守。”
“喳。”
严蚩被侍卫托走,严蚩突然喜悦吼道:“我现在想通了,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谁,他以前是北京城的锦衣卫,而且还是指挥使,他被迫来南京,那也是万户,我在这里没有看见他,说明你们没有抓住他,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把你们从中原的土地上赶出去,哈哈哈……。”
“那我们走着瞧。”
“咚呲”一声。
原来是纳兰承德气不过,重重的一掌击在大树干上发泄。
树摇叶抖。
……
第二天。
岑州。
一个偏远的乡村。
晨曦将起。
“唝唝嗡……”
鸡公迫不及待,早早的在暗处打鸣大地。
由于担心马雯月,夜梦不吉,冷倾早早醒来,光着膀子打开窗户,透过还是黑影连连的山巅,看见了东方的尽头出现了一处让人感觉温柔的阳光与赤色云霞。
夏至朝暮,火炼深炎,炎热的一天又即将来临。
而此时,住在隔壁的楚明燕,伤势已经康复,听见冷倾开窗,便早早起床敲门。
“咚咚咚”敲门之声非常轻微。
冷倾:“谁啊?这么早?”
楚明燕:“是我,冷大哥!”
冷倾:“哦,有什么是吗?”
楚明燕:“我听见冷大哥开窗,就知道你已经醒来,我特意为你泡了我们家乡的好茶。”
冷倾手足无措:“你先稍等一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