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就地医治一位姓梁的好汉,如今他身受重伤,生命危在旦夕,还请陈大夫……。”
陈雍华一听,便知此人在家等候的目的,一听姓梁的好汉,他知道是明军万户梁茂,不过,现在清军围城,再说……
陈雍华四处看了看说道:“此处说话不安全,我们进屋说吧。”
捕鱼男子点头兴奋说:“好,多谢陈大夫,你不知道,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哦。”
关门进屋,捕鱼男子一回头一看,惊讶阵阵,陈雍华揭开医帽,满清人要求的马尾辫显与眼下。
捕鱼男子:“你这是……?”
陈雍华胆怯的说道:“不是我不去救梁大人,只是我这样子去,只怕……,梁茂心如铁,必定不会降清,他见到我的发型会毫不犹豫,一刀把我给杀了。”
捕鱼男子:“这个陈大夫尽管放心,梁好汉现在身受重伤,就算他想杀你,他也有心无力,还请陈大夫以医德为怀,马姑娘说了,无论事后你问她要多少金银珠宝,只要她有,她都愿意给你……。”
陈雍华伸手一挡:“现在正处战乱时期,金银珠宝都已是过眼云烟,请容我考虑一下。”
一听此话,捕鱼男子显得心烦急躁:“听马姑娘说你是南京城有名的御医,她深记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做人以你为榜样,你却为活命救治清军伤员,而至于明军将士性命与不顾,这是何理?”
捕鱼男子话一落下,陈雍华立即反驳:“我是大夫,救治人是我的本分,无论是明军还是清军,只要他们是病人,我都会竭尽全力去救治他们……。”
捕鱼男子一笑:“这么说清军没有拿刀架在御医的脖子上相逼过你呢?我有一事不明,你的身份特殊,却是鼠胆,那么何为御医?”
雍华被呛得哑口无言,静静思考:“你不懂我们这些人的感受,表面上日子过得风光,衣食无忧,但却是天天在刀口上过日子,如果上面的人对我们只要有一点点不满意,只要他们一句话,我们就得人头落地,现如今我已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捕鱼男子:“陈大夫,你说的话我明白,各人有各人的苦,各有各的难,但……所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你前去救治梁好汉,千万不要耽误了救治梁好汉的最佳时辰,他恐怕熬不了多少时辰了,请大夫以人的性命为重。”
陈雍华显得左右为难,职本有职德,陈雍华经过左思右想后对捕鱼男子说:“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会对守关的清军说药材不够,就以上山采药为由,前去救治梁大人,你在锡纳镇观音庙等我,请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去。”
捕鱼男子:“好!在此我踢梁好汉谢过陈大夫。”
陈雍华再三叮嘱:“年轻人不必客气,你还是先回去吧,记住,明天在锡纳镇路口等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