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在云空盘旋累了的小鸟,结果长时间的翱翔,停在偌大的树枝上休息片刻,只是,它们那清脆而优雅的歌声无人在意。
“呲呲呲……”
一条饥饿许久的长吻蝮蛇,闻见难得一遇的美味,不辞辛苦,缓缓爬上树干。
茂密的林中,也许突如其来的危险就藏在某一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而危险远不止这些,再也许,危险就藏在某棵大树后。
隐藏在茂林中的机关,一条细如鱼线的安全线,连接着头空威力无比的百叶神刀,疲劳过度的马雯月距离危险越来越近。
体力透支,原地休息。
严蚩擦着汗水说:“马姑娘,我们先休息一会再慢慢找吧。”
马雯月立即停下脚步,回答道:“好。”
严蚩拿出葫芦水壶,打开盖子走上前说:“马姑娘,走山路耗费体力,加上最近天气炎热,一定要多喝水保持体力。”
“谢谢严大哥!”
面对眼前的情景似大海捞针,感觉到手足无措之时,马雯月又苦苦逼问:“严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林大哥他到底在哪里啊?”
面对有情有义的痴情人,严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面对马雯月的苦苦追问,直感左右不是,如果告诉她实话又觉得太残忍,唯有皱着眉头言道:“马姑娘,你不要老实问我同一个问题嘛,其实我只是一个百户而已,没有权利知道上面头儿的事,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哦!”马雯月眼巴巴的盯着严蚩,柔嫩的双眼渐渐泛起清莹的珍珠泪,遇光折射。
严蚩摇头晃脑:“哎!马姑娘,你不要这个样子嘛。”
说完,严蚩背对马雯月,闭着眼睛,忍着那份战乱带来的无奈。
“其实你不告诉我,我心间是有预感的。”马雯月一句温柔,道出她心间粉红的思念,暂停的思念,温柔言道:“对不起,严大哥,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了?”
严蚩摇头晃脑:“我没有不高兴,都怪严大哥官做得太小……。”
“啊……!”
那女子撕破喉咙的尖叫声,不断在狮王山回荡。
马雯月水还未喝足,一条长吻蝮蛇突然从天而降,直接下晕了马雯月。
不过好在,长吻蝮蛇饱餐一顿后忙于逃命,并没有咬到马雯月。
毫无戒备的严蚩突然拔出刀,大吼一声:“马姑娘,你这么了?”
严蚩刚刚蹲下身子,浮起马雯月,为其检查身体。
突然,不经意间,严蚩意外发现,有刺眼的刀芒在林间游荡。
“杀!”
突然之间,许多清军举刀冲向严蚩。
“嘭呲”一声。
一名清军的脚,踏断隐藏在竹林间的安全线。
漫天百叶神刀散落的光芒在空快速旋转,不经意间,似秋风扫落叶一般,划破竹竿划破枝叶,举刀清军瞬间倒下一大片。
“咵呲”一声。
破烂的竹竿应声而倒,整片竹林间瞬间就乱七八糟。
严蚩见清军来势汹汹,不计其数的清军蜂拥而上,知道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之事,拔出雁翅刀,凶悍冲上去应战。
“你们来得正好,来两个杀一双,来一群今天我严蚩。”
“哽……”的一声,刀芒之吻,呛出锋利的火花。
刀刀血刃,疯狂而战。
由于清军人数太多,严蚩只能一边力战,引开清军。
然而,此地的清军也绝非等闲之辈,那是号称“大清勇士”的骑兵统领,猛刀而下,严蚩横刀而挡,感觉那力大无穷的右手麻木不仁。
两名好色之徒,见色忘本,无心恋战,在枝繁叶茂的掩盖中几经寻找,终于找到马雯月,说出厚皮耻语:“呵呵呵……,我就说这位姑娘美若天仙,果真如此。”
另一名好色之徒赶紧说:“此地不宜久留……。”
他们背起马雯月,向着更为幽暗的地境快步而行。
背着马雯月的男子,不断摸着马雯月细柔的大腿,色心更膨胀,惊讶言道:“哇!我背着她,感觉自己像在疯狂燃烧。”
另一名男子也想讨一点便宜,大声说道:“你背了这么久了,也累了,让我来背一会吧。”
“不用,我不累。”
两人争吵中。
马雯月突然醒来。
“啊……!”
惊吓声再次惊响狮王山。
“咳咳咳……。”
刚刚喝下一口水塘的梁茂,拖着疲惫的身躯,刀插在地,站起来一看……
“梁大哥!梁大哥……。”
虽然梁茂披头散发,深深的伤痕缠身,他早已经不是昔日在北京城威风凛凛的锦衣卫指挥使,但是马雯月见到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由此大叫呼唤不停。
梁茂还是应声起跳,直拦住了两位好色之徒的去路。
梁茂嘴里鲜血不断滚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