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明军虽早已在走下坡路,可以说是一蹶不振,而昔日纵横华夏的辉煌早已不在,那失魂落魄也会化作不惧一切的力量,只要城楼在手,只要手握兵器,他们就不会任人宰割。
南京高高的城墙下,清军也没有少吃苦头,他们拿南京厚厚的城墙办法也不多。
一时间,商议攻下应天府的计划,在主帅帐篷内成为激烈的吵斗与各执一词。
由于最近真是江南炎热时节,晚风吹进帐篷内的是翻滚的热浪,面对最后明军的顽强以及呼吸到热空气的爱新觉罗.多铎更是烦恼燥热,让那苍老的容颜无笑意。
时过午夜,沉淀渐凉。
爱新觉罗.多铎已经制定好作战计划,他充满无情的杀气眼神中燃烧着火焰沸腾,心中积累的火星子欲喷呛而出。
爱新觉罗.多铎:“诸位统领,如今看来,我们攻下南京城亦是早晚之事,可南京城墙上的明军龟缩防守,阻止了我们骑兵的发挥,所以我要求今夜步兵撕开明军一道防线,炮兵再轰开南京城门,骑兵整装待发,冲进南京城将剩余的明军杀个片甲不留,希望诸位竭尽所能,替完成先皇遗愿。”
“是,豫亲王。”
然而,爱新觉罗.多铎万万没想到的是,曾经的明军锦衣卫与抗清的明军将士都非常渴望将清军主帅阵前斩首,以达到扭转战局的目的,任计划周翔,任心思缜密,但百密总有一疏。
军令如山。
成片结队的清军步兵在半夜如海面荡起的波浪一般涌动,那步伐映着铁骑长戈,相伴的是无情的喊杀声,他们又要掀起大风大浪。
“驾……。”
“驾……。”
“驾……。”
听见马步声澎湃的梁茂,仔细一看,大批清军向应天府涌动,明清双方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梁茂等待的最佳时机,已经进入行动最后倒计时。
丘林边缘,月下孤影,他神态自若,任幽风吹乱衣裳,他一身充满了不可战胜的力量,那种力量足以让清军主帅颤抖。
梁茂最后一次镇定自若的告诉自己:“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梁茂为国之心可昭日月,只要苍天给大明王朝保留一丝起死回生的希望,今日我梁茂就算被清军五马分尸……也值了。”
夜子正时一到。
“杀……!”
“冲啊……!”
清军步兵举刀抬云梯如不服海滩的浪,浪浪疯狂奔袭南京城墙。
明军督战千户大声喊到:“兄弟们!我们都是两只手拿刀剑,我们一生怕过谁啊?都给我打起精神,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我们今天并肩作战,给我杀退清军。”
明军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信心,齐声澎湃喊到:“并肩作战,打退清军……。”
“呀!!!”
“杀!!!”
明军将军更是拿出被逼出的忠肝义胆,挥剑大声吼道:“明军勇士们,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给我顶住,我们就当这是我们人生最后一战,力求铭记辉煌,所以无论如何这次我们一定要打退清军的进攻,我们让清军知道,我们大明将士不是泥捏的。”
冷刀血剑无情,长矛齐箭无心,在夏天也是那样冰冷。
长戈相向,两军交锋勇者胜,斗阵挥军智者赢。
应天府城墙下火光通明,爆竹声与喊杀声雄起雌伏,无数黑影淹没在火海中,刹那间,两军交战的兵卒杀得人仰马翻。
清军炮兵阵地。
“开炮。”
“嘭,嘭,嘭……”
那炮声,此起彼伏,如地上响雷一般,有节奏感的惊险天地间。
“咚呲,咚呲,咚呲……”
并不精准的炮弹在南京城墙上凌乱震落,如狼烟四起。
一股股在火光闪爆的黑烟,似蘑菇云腾空而起,瞬间与夜空连成一片,那数万人的喊杀声,比幽林之中的夜幕下的狼嚎声更可怕,不到一个时辰,明清将士死伤无数。
那摔下城楼的双方士兵,在火堆中抽搐几下,不一会就停止了颤动,双方倒下的将士,数目惊心。
在接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由于明军顽强,清军步兵还是没能完成战前的部署,一会儿就陷入了艰苦血腥的拉锯战中。
两军交战,死亡近在咫尺,生与死之间还伴着那烧焦的气味。
……
梁茂已知道,千载难逢的时机已到。拔出绣春刀为大明王朝力勉狂澜!准备‘借马’冲刺为民族命运而扭转乾坤!
梁茂已经在夜幕之中观察倒了清军主帅所站位置,爱新觉罗.多铎就站在骑兵阵中。
而清军炮兵阵地离南京城大慨有500米远,如果反调转炮口,炮兵阵地距离清军主帅大慨在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