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蚩听了一头雾水,感觉已在云里雾里分不清一般:“哦,我也听说过莽古,听说他还以少胜多,赶走了在内蒙的外国军队,不过我想不明白,刚才那黑影,这件事跟马雯月有何干系?”
久宫纯一郎:“我也只是听说莽古贝勒请来了五毒神教的人,他要做什么我不清楚,要不……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救马姑娘怎么样?”
严蚩立马拒绝:“谁要跟你合作啊?我还要回应天府,马姑娘我也很想救,但凡事都有轻重之分,如今大明江山危在旦夕,我身为一国之士理应于国事为重,今天我们的比武就算我们和气收场,这样谁都过得去,怎么样?”
久宫纯一郎:“好!这样最好不过了。”
严蚩刚走几步,立马停下脚步说道:“对了,如果你救出马姑娘,还请你不要把林振的事告诉她,让她保留一点幻想总是好的,或许她以后会慢慢忘记林振。”
久宫纯一郎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严蚩:“现在你往西,我往东,那我们就就此告辞。”
“请。”
(五毒神教被江湖中所谓的名门正派誉为邪教,他们的功夫不怎么样,但是五毒神教的人用毒功夫与轻功非常了得,逃跑功夫更是首屈一指,因为他们一般只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偷偷摸摸的出现,也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被发现了就用一些障眼法逃为上计。)
约一个时辰后。
严蚩已经走下半山腰。
此时,炽热的太阳已经走完一天行程的三分之二。
严蚩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一早乘坐竹筏度湖那人。
“我曾经听御医说过,这个季节药用植物并不成熟,而且到处都是毒蛇、爬虫、猛兽等等,暴热的夏天并不适合采药啊!”
好奇的严蚩,心情越来越沉,决定再回到平顶湖一看究竟。
双脚一颠,侧身翻越。
严蚩刚一走上平顶湖一高高的芦苇处,非常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平顶湖对岸茂林里面突然冲出个黑影,那黑衣男子举着一盆植物,一头就栽进湖中,然后将植物放在竹筏上,在掏出匕首割断捆绑竹筏的绳索,双手划船迅速破水波而来,而他身后有一人在拼命的追他。
更诡异的是,一张漂亮的面孔在严蚩身后划破长空,她居然从隐蔽处抓出马雯月,事后还拿着纸扇子潇洒扇动。
严蚩赶紧躲进高密的芦苇丛中,微微抛开一丝缝隙一看究竟。
双眸惊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有想到是刚才那位头戴风冠,身穿绫罗绸缎的女子挟持马雯月站在湖岸上等候。
严蚩纳闷的唠叨:“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她费这么大的功夫挟持马雯月要干什么呢?”
那位女子望着对岸显得很镇静,她眉清目秀的脸颊在澄蓝的湖水中,映出梦幻的晃影。
幻想美好,现实残忍。
严蚩嘴里轻轻唠叨:“原来是你劫走了马雯月,感觉你好神秘啊!把脸转过来,让我看看,我倒想知道你是何方神圣。”
惊讶万分,那竹筏上是一位壮年,而在他身后之人,并未追来。
严蚩再仔细一看,船上之人居然是一位身强力壮的汉子,眼大眉浓,他怀里还拿着一株剧毒无比的食肉植物。
这楚明燕大喊:“师兄,师兄,快点上来啊!”
(这位壮年名叫罗翟天,是楚明燕的同门师兄,此人好色无比,却将钱财看如粪土。)
罗翟天却盘旋在水中,狂声笑道:“哈哈哈……,师妹,没有想到你凤冠都戴上了,今天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为你偷来食人花,那今天晚上你可好好报答我啊!”
那女子娇声道:“只要师兄把食人花给我,我晚上当然是任凭师兄处置了。”
那壮年望一望斜阳笑道:“哈哈哈……!师妹,长期以来,我对你朝思暮想,没有想到一盆食人花就可以让我如愿以偿,哈哈哈!”
严蚩瞪大眼睛,眼睛一转,轻声念叨:“食人花?不是说食人花剧毒无比吗?”
严蚩只见那女子打开纸扇子,一脸充满邪气的笑道:“师兄,我知道你兽性大发,不过今天我为你找来一位更漂亮的江南美女供你选择,你是要她呢?还是要我呢?”
罗翟天摇头晃脑:“师妹,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除了你,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
楚明燕一笑:“师兄先别忙着下定论,你看不看得上?要看过了她才知道。”
罗翟天疑神疑鬼:“师妹,我劝你别给我耍花样……。”
楚明燕:“我怎么敢在师兄面前耍花样啊!没有货真价实,那也不敢冒然来找师兄交易啊!”
罗翟天自信一笑:“我量师妹十个胆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