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倾刚一转身,迅速躲闪一招如铁锤砸来的拳头。
“军体虎拳。”
冷倾一睹一笑,借酒疯,变得摇摇欲坠,耍起八尺汉子武乾坤,人还古。
两位以进攻取势的高手,拿出一技之长,武拳造极限。
眸睹冷倾耍醉拳,严蚩跨步如虎啸,使出闽南虎拳。
醉酒未醒,糊涂一路。
十招之后。
那破天跃空的招式,双方比武已经不是靠彼此的双目视望对方,而是在乌起码黑中靠而倾听响声,感应对方的存在与招式。
严蚩稍占上风,拳拳变化,双方突然似惺惺相惜,斗拳出腿,叶落无数。
六位小叫花子见火光细弱,立即上前加多柴火。
不一会功夫,整个破庙被闪呛的火光映的是灿灿红艳,通红一片。
“严大哥!小心啊!”
冷倾与严蚩,两人刀拳较量已经超出一个时辰,两人将自己的功夫发挥得游刃有余。
“嘭咚”一声。
一招转腿劈破云层,双拳一挡,严蚩与冷倾同时分开后退。
冷倾见屋内之人是几位少年,加上自己汗流浃背,酒后已足见清醒。
冷倾有些歉意连连,连忙秉公:“这位兄台,真是对不住啊!我以为屋中之人是我家小姐,所以大打出手,还请兄台莫怪,我们就此了事如何?”
严蚩拍拍肩上的瓷土渣,言道:“这位兄台武艺非凡,所谓不打不相识。”
两人还算友好,同是天涯沦落人,冷倾也借庙陋俗一宿,不过,严蚩并不知道,冷倾嘴中所说的小姐就是马雯月。
……
巍峨高耸入云端的白龙山。
峻岭巍然,冰冻三尺。
雪山之上。
松林披上了层层雾凇。
幽幽蒙蒙的白银寒雾,迎来了彩色娇艳的阳光,啸散乱狂的寒风,让点点温暖的阳光直感荡然无存。
即使如此,红彤彤的阳光让白茫茫的巅峰披上了一层迷人的金光,厚厚的积雪上,似有一层金粉披撒在上面,它们就像展开傲笑的容颜,反射而映出闪耀的寒芒,似云游荡的寒气雾霭,遮不住它的美。
马车颠簸,一路往北。
马车内的一男一女,显得无精打采,似微凉的雨水浇灌了他们带潮湿的情意。
江南,五月的阳光,脾气特别暴躁,总是与雨水天气相持不下。
几缕阳光穿透半开的马车窗帘,让魏花珠带着病菌的身躯几乎觉得疼痛难忍,但这疼痛不是病菌蔓延的痛,而是爱一个人展开眉头的痛,两人背对而行,让彼此相爱的距离越来越远,但他那远去的身影总是泛着光,今生在世岂能忘?
她,无精打采,酣恬的睡姿静静地思念着他,废寝忘食,感觉她的眼睛很难再有活力,难道是梁茂夺走了她的神采?
这个夏天,她一定感觉特别漫长。
魏花珠展开眼眸,马车窗帘射入的阳光让她半闭眼睛,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股剧烈的疼痛又涌上她的额头。
“咳咳咳……。”
魏花珠疼痛而咳嗽不止。
柳天扬赶快拿出水壶打开说:“花珠,来喝口水吧。”
魏花珠却是冷冰冰摇头,她的心,如那包扎伤口的白色纱布,随着人面表情而变得跟白色纱布一样,好似只为伤口的凄凉而存在。
柳天扬放下水壶,拿出水果再问:“那……要不要吃点水果?”
心已冰冻,魏花珠还是摇摇头。
柳天扬忍着一身的酸痛与委屈,言道:“你这样不吃不喝怎么行呢?此去白龙山的路途遥远,再怎么样也要吃一点东西才有抵抗力啊!”
“我现在不饿,等一会吧。”
过了一会,她转过脸,带着惨兮兮的面容望着柳天扬,似藏着很多眼泪。
柳天扬放下水果,轻言细语:“我知道,如果是师弟在这里,你怎么样都有胃口,而我们的距离……。”
没有想到,魏花珠还是摇头晃脑,泣泪而语:“不是这样的,是梁弟他说他已经没有明天了,他要保卫南京,他不肯投降,清军现在兵强马壮,他还是要战斗到底,我们这一辈子再也不能见到他了。”
说完,魏花珠一头栽进了柳天扬的怀里,大声哭泣,伤心欲绝。
柳天扬轻声安慰魏花珠言道:“师弟他与我不一样,他是当兵的,他性格强悍刚硬,如果他投降,他贪生怕死,他就不值得你爱了,所以我们要相信他,我们会看见他保卫南京成功的那一天,首先你要把你的病治好,让他放心打仗好吗?以后我会带你去南京找他的。”
女人最喜欢听好话,即使是假话;魏花珠听了后,立马恢复了几分精神,坐起来,擦着眼泪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柳天扬趁机拿着水果递给魏花珠,细细言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