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魏花珠拉着梁茂的手臂,眼巴巴的看着冷倾与马雯月。
魏花珠:“梁弟,他们……。”
冷倾回头拿着刀,带着冷漠又严肃的表情轻步上前。
魏花珠手越抓越紧,梁茂拍拍魏花珠的手,对魏花珠说:“珠姐,别怕,人都知道自己最后都会死,但是都选择更好的活着,无奈的时候就顺其自然吧!”
魏花珠憔悴无力,看着冷倾走来。
“铛呲……”几声。
“啊!”
吓得魂飞魄散的魏花珠,感觉自己没有受伤,睁开眼睛一看,冷倾已为梁茂砍断了手铐脚铐。
冷倾再将乌金刀抛给梁茂,言道:“你是敌是友我很清楚,这一刻,我只有与你并肩作战,我们杀出去吧!记住,你们都欠我的,以后要记得还给我。”
“谢谢!我会还给你的。”
魏花珠的面容引起了冷倾的好奇心,不知为何?魏花珠用纱巾将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怕旁人见到她的容貌。
马雯月本想拉着魏花珠,可仔细一看,她的眼眶处,皮肤如鱼鳞,瞬间惊缩害怕起来。
马雯月:“姐姐你……?”
魏花珠尴尬摇头晃脑:“不是我小气,是我怕吓到你们。”
冷倾:“先杀出去再说吧!”
梁茂冷静点头。
梁茂一脚跳起刀,双刀在手,那一定要杀出一条出路的决心,眼眸中入无人之境。
冷倾撕下一块衣布,将七零八落的弓箭包裹在一起,准备杀出天牢。
谁知?
天牢大门外,一道黑色闪电从火把上空翻落而下,弓箭手阵中,紧接着是弥漫的闪电流星弹白浓烟尘,再接着是成雨横飞的火焰飞镖,瞬间死伤一大片。
梁茂这才问道:“原来还有人来接应我们啊!”
冷倾:“我在江南并无可靠朋友,定是那个东洋人来出手相救。”
梁茂突然停止前进:“哈哈哈,想如今,我梁茂威风不在,可我还是有骨气的,可我不需要东洋人来救。”
其他三人眼神刺目,立即看向梁茂,也许他们不明白,早年的东洋海寇不请自来,在华夏土地上为虎作伥,而梁茂昔日是明军有名的锦衣卫,与东洋海寇注定是天生的敌人。
事态,并不能阻止人产生联想。
冷倾:“我也非常恨东洋人,他们一直对我华夏虎视眈眈,从他们桀骜不驯的眼神中我就可以看出,以后某个的岁月里,我们定会与东洋人发生战争。”
不谋而合,梁茂眼睛眯成一条黑线,点头言道:“你把我的话给说了。”
冷倾一笑:“我们先杀出去再说吧,就当是为了两位姑娘吧!”
“嗯!”
……
幽静黑幕,风吼静逝。
不知是隐藏着危险?还是雾霭里透出森森阴寒之气?风雨雷电来得很突然,消失得也很彻底,此时的天地间一抹如洗,坑坑洼洼的石阶,被雨水填平。
制高点,侍卫站如松。
四位身材俊武的男子,不知浑身上下滴着的是雨水还是汗水?衣服裤子早已湿淋淋,林振率领三位锦衣卫沿着暗处,一直向上而行。
夜幕做掩护,四人躲进了一个极为阴暗之处,而这里,离莽古贝勒的军火库已经近在咫尺。
林振请问:“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
随行的锦衣卫说道:“林统领,此时此刻,我们不管我们到了哪里,我们先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是军事主帅,把军火放在什么位置才既安全又方便呢?”
林振一想,言道:“如果离攻城时间尚远,军火当然是放在距敌正面的大后方,可如果要紧急发动战事,军火当然存放在与敌比较近又比较隐蔽的地方。”
林振:“这里并不是镶白旗军,敌人小部队在前,大部队在后,主帅居中指挥,又是盘蛇阵严密防守,不容易寻找机会啊!”
邪门。
四名锦衣卫的眼睛,同时看向了不远处,侍卫云集之地,那是清幽的山脉。
清军主帅帐篷内。
爱新觉罗.多铎并未入睡,而是与众将领在弱淡的烛光下,反复思考着进攻南京的战略意图。
时辰悄悄进入凌晨四时。
莲池旁清幽一片,沿途小路葱郁浓密,随着墨云消失,灰云退散,山巅的银月,又泄光环,白色帐篷映着幽幽银光。
周围的环境,似银月般静谧,雾气缓缓升腾,氤氲着莲池。
中间的帐篷,烛光一直亮着。
爱新觉罗.多铎:“我们这个夜晚悄悄地失去了机会,我想……今天晚上应该还会有雨,所以我准备今天晚上出其不备,攻取南京。”
清军骑兵统领:“可是……豫亲王,我们商议攻取南京之事,不请莽古贝勒来,是不是太……。”
爱新觉罗.多铎:“论单打独斗,莽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