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倾倍感怪哉,表情越来越紧张,自己心中之事,从未向他人提起过,这个东洋人是从何而知的呢?
冷倾:“真是奇怪,我心里想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久宫纯一郎:“你很意外吧,我觉得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可能看见那位柔弱姑娘白白断送了性命,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到岑州去救她,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
冷倾:“我,不喜欢被他人了解,尤其是你……。”
久宫纯一郎:“我告诉你,其实……莽古贝勒为了争夺功劳,他让我们沿途保护,避开福建沿海一代的大明水师,从欧洲运来了一批火铳及红夷大炮,攻取南京城的秘密武器,所以我经常看见你,对你的事,了如指掌。”
冷倾:“一派胡言,我大清高手如云,贝勒爷怎么会与你这样的人合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久宫纯一郎:“呵呵,论武功,你们中土人确实有很多人胜过我,但是在海浪里称雄为虎,你们就差了许多,我问你,你有没有穿越过波涛汹涌的海域经历?”
冷倾:“我现在又不乘船度海。”
久宫纯一郎点头说:“这我知道,虽然从现在明清的形式上来说,你们大清胜局已定,明军昏庸不堪,但他们有两只队伍让我很佩服,而且你们短时间内很难超越他们……。”
冷倾纳闷:“哦!你是说……?”
久宫纯一郎:“第一,我佩服大明水师,大明水师具有很强的战斗力,他们至今仍然具备跨越台湾海峡作战与西方人作战的能力,这第二嘛,就是明军大名鼎鼎的锦衣卫,他们是效率很高的杀手。”
冷倾:“看来你对我们华夏还很了解啊!”
久宫纯一郎:“我来这里太久了,打打杀杀的岁月,让我看清楚了世间的无情与冷漠,我们东洋人不喜欢欠债离开,所以我决定,还你人情后再离开。”
冷倾:“不必了,你走吧!我冷倾也为华夏子孙,不喜欢与东洋人有拉拉扯扯的关系,如今,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当你还了我的人情,你走吧,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踏入我们华夏土地,谁都知道东洋人对我们华夏图谋不轨,所以我不欢迎你,如果你放下武士刀,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喝杯茶,仅此而已,明白吗?”
久宫纯一郎点头,冷静离开。
……
岑州,天牢。
风吼渐小,雨水减弱,雷电停息。
冷倾拿着乌金刀,全身湿淋淋的从雨幕中走来,他整个人,已无惧一切,透露着森森寒气,似有杀破一切的力量。
“大家快起来,有人要劫狱。”
许多侍卫一看:“是……冷大人。”
狱卒看见冷倾走来,门口的狱卒一下子蜂拥而上。
冷倾冷语冰冰:“各位兄弟们,还请大家给冷倾一个面子,让我进去。”
狱卒:“不行,冷大人,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来劫狱的,还请冷大人不要为难小人,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请冷大人速速回去。”
冷倾依然冷静迈前。
狱卒前卫手一招,大声说:“还请冷大人不要执迷不悟,再入者格杀勿论。”
许多狱卒拔刀拿枪,将冷倾团团围住,而冷倾举刀拔出,冷静迈步。
冷倾举刀相向:“我冷倾要走的路,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现在只想救一位二十岁的姑娘,请兄弟们让一让。”
狱卒前卫大声说:“莽古贝勒有旨,如遇人劫狱,立即将马雯月斩首……。”
冷倾一听,万万没有想到,杀马雯月的人居然是莽古贝勒,冷倾顿时心急如火,怒言:“亏莽古是个和尚,连我这个官场浪子都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身为一个和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能够痛下杀手,他不值得我效忠,既然大家要为难冷倾,那么冷倾手中的刀只有不认识你们了,呀。”
“哽……”
刀锋出击,快如闪电。
落叶飞花,快刀斩乱马。
冷倾一刀挥舞,狱卒手中之刀让狱卒之刀多刀断开。
一翻身跳跃,再出幻影血刀,前后左右出击,出刀如闪电,狱门前的狱卒全部倒下,冷倾举刀,杀入天牢。
“啊!”
刀锋快准狠,多名狱卒被冷倾的利刀所终结。
一道黑影进入天牢,没有想到,里面布满了弓箭手。
“放箭。”
“嗦嗦嗦……”
百支怒箭射出,如幽幕下奔腾直啸的黑龙,箭箭飞射冷倾。
冷倾眼疾手快,脱下衣服,大力旋转衣物,接住箭阵,就是箭箭回头。
“啊!”
冷倾再出刀左砍右劈。
拦路的弓箭手被消灭干净。
冷倾进入天牢以后,狱门突然关闭,外面的狱卒关闭了大门。
“快去禀告贝勒爷,说冷倾造反啦!就说我们将冷倾堵在天